我抱着肩膀冷笑:"宋江,那些信一看就有年头了,?上头也完全都是你的笔迹,?再加上黄文炳当初为你做的那套完整的供词,?你还想抵赖?真当人家杨大人是和你一样的蠢货啊?"
宋江咬着牙恨恨瞪我:"西门庆你……"
"你你你,你什么?宋江,?我知道你现在最想问的是:我当初不是已经告诉花荣将这些信全都给烧了吗?这会儿怎么会在这儿?
拜托啊,大哥,这么重要的证据,我能说烧就烧吗?我说那些话无非是想要稳住你,?让你继续肆无忌惮地作恶啊。"
"你……杨大人,你莫要听这西门庆信口雌黄,在下少年时不懂事,确是说过一个狂妄之言,可是现在在下是一心想为杨大人效力,为朝廷效力。杨大人,我宋某人忠诚之心,天地日月可鉴啊,杨大人!"
杨戬掩口笑道:"有趣有趣,西门庆,你竟然连这种东西都能搞到,也算是有几分本事。
不过,你拿着这些东西来换宋清的尸首,是不是可笑了一些?
这个宋江已然投我麾下,他就是我座下的一只狗,我若是想用他,便可以用他,我若想杀他,也只是动一根手指的事情,你这些所谓的证据,对我来说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大人此言差矣,一只狗只能值一只狗的价钱,但是一个真正的梁山匪首可比狗值钱多了。
有了宋江和吴用两个人证,定我的罪肯定是不难。
有了这些书信,要定宋江的罪也不难。
您现在觉得是把这个随便把刀一挥就能把自己的亲弟弟给杀了的人留在身边当狗更划算,还是拿着这些证据将他定义为梁山匪首去邀功更划算呢?"
杨戬眼睛一眯,盯着我仔细地看,我亦坦然回望着他。
过了一会儿,杨戬突然仰起脸来哈哈大笑:"哈哈哈,你果然是个好生意人,这笔买卖听上去值得很。
不过我倒是奇怪了,这个宋清可是宋江的亲弟弟,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又弃他的尸首于不顾,你与宋清非亲非故的,却要这般保全他的尸首,这是为何?"
想起适才宋清为我挡的那一刀,嗓子也有些微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