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行了,庆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适才我与柴大官人聊过了,说起朋朋来,他也为难的很,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带着他也出去转转,散散心也好。”
我撅着嘴唇要去亲他,凑近了又是一掩鼻子:“你身上什么味儿啊?骚乎乎的。”
二郎不好意思地笑:“刚才在外头跟咱儿子玩儿了会儿,沾上它那股味儿了。”
我扯着他往浴阁走:“刚给你烧的热水,过来洗洗吧。”
端起热水锅要往澡盆里面倒,他在身后抱住我:“锅太重了,你放下,我来。”
他单手一抬,将整锅水倒进澡盆,用手试了一下,过来就解我的腰带:“陪我一起洗。”
由着他将我的衣服脱了,又蹲下去将我的鞋袜脱掉,抱着放下热水里,又去脱自己的衣服。
我坐在盆子里撩着水玩,他在身后给我擦背,我说:“二郎,梁山上的人快齐了吧?”
他问:“齐?多少算齐?”
“凑够一百零八个将领啊!”
他说:“不够,还差着十几个呢。为什么一定要是一百零八个?”我打嘴:“不对,得是一百一十个才对,我没算晁大哥,也没算我自己。”
二郎笑了:“我看晁大哥现在心思挺稳的,没打算回来当大头领,昨儿个我见他了,搀着咱妹走一步扶一步的,你说这事儿也奇怪,之前晁大哥死活不肯娶咱妹,现如今倒看两个人好得很。”
我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啊,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们家娇儿手段多着呢,晁大哥一上瘾,自然是一天比一天痛她。”
二郎看着我,脸色微红:“咱妹不是……那还怎么……那个?”
我扒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话,这货越听耳朵越红:“庆儿,你咋会知道的这么多?”
我嘿嘿一笑,也就不逗他了,洗好了就从澡盆里面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