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公拍着手跳起来:“好好好,咱去家里吃,去家里吃,我说你家里也是有肉吧?”
二郎笑了:“有肉,太公,家里好吃的还更多呢。”
宋太公立马吵吵着要去,二郎领着那个吃货胖老头先出去了。
我和花荣站在原地相互看了一会儿。
花荣说:“西门庆,你这话里话外是在防着我呢?怕我管你要粮食,还是怕我管你借兵啊?”
我呵声一笑:“花荣,你自己也说咱们是兄弟,那有话干嘛不直说?
刚才我来的那会儿,你在说我们家二郎什么呢?怎么叫他现在是个帅才啊?怎么叫我们现在突然有了这么多兵马就改地名啊?你这是在暗示什么?”
花荣冷笑:“我可什么也没说,你自己心虚个什么?”
我说:“你是没这么说,但是当不住有人他就这么想啊!说吧,那人让你来干什么的?是想把兵和粮食全要走啊?还是想把我们这西门武家村给改成他宋家沟啊?”
花荣眼睛一瞪:“西门庆,你是怎么说话的?宋公明哥哥他是那种人吗?他的一切都是为了梁山好,为了大局好,为了咱们所有人好!”
我切了一声没说话。
花荣又道:“西门庆,你也别怪我说你,之前你跟二爷成亲确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我也支持你们。
可是两位头领哥哥骨子里传统,看不惯这种事儿,说让二爷在这里反思一下,也不过是想给他一个台阶下。
过后只要他主动低头认错重回梁山,大家还是好兄弟。
你倒好,自己出钱把这地方给包下来了,还把声势弄得这么大。
你不就是明摆着让两位哥哥下不来台的吗?你不就是让二爷跟梁山分庭抗礼的吗?”
我抬眼看他:“好一个分庭抗礼!这话可是你说的,我们自己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