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二郎抱起我来要往洞房走,被鲁智深一把给扯住了:“二爷,天还没黑就急着进洞房?这可缺了点意思吧?”
二郎脸红道:“我先把庆儿送回房里再过来陪弟兄们喝酒。”
张青把我从他身上扯过来往身后一藏:“大官人又不是个女人,今天怎么着也得叫让他陪着咱们喝上几杯?兄弟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一起起着哄,将我往人群当中拖。
二郎被人扯到另一个桌子上,还在别着脸道:“庆儿不会喝酒,你们少让他喝点。”
鲁智深撇着嘴嚷嚷:“人家一个大老爷们凭啥不会喝酒?今天他西门庆还就非喝不可了呢。”
话一说完,鲁智深将衣袖一甩,光着半边膀子,举起酒坛就来灌我。
我挡了他的手:“大师,今天我是新人,酒我是肯定会喝的,但是喝酒之前,我有个问题很想问你。”
鲁智深道:“有话你便问!”
“大师,您这身纹绣我看了好久了,愣没搞明白这画的都是些啥。
这一根又长又粗的说是龙吧,好象是胖了点,你说是蛇吧,又好象短了点,这不会是条皮皮虾吧?
还有您这一身圆乎乎,一圈又一圈的东西,又是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众人都凑过来,围着鲁智深那一身花绣仔细看。
张青眯着眼睛瞅花和尚的两坨大胸:“这有啥看不出来的,长的就是皮皮虾,圆的就是花巻馍呗。这我说花和尚,你可是害怕饿着自己,特地纹了这些东西在身上背着?”
鲁智深恼道:“啥花卷馍,皮皮虾?这是俺的纹绣,穿云龙!又粗又长的是龙,一圈圈的是云彩。”
孙二娘切他:“花和尚,当我们没见过人身上绣龙呢?之前史进也上俺店里去过,俺也亲眼看过他纹的那九条龙,条条精干,哪个也没有粗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