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娘们儿叽叽喳喳堵着门,就是不许二郎进来迎亲。
看到二郎一脸尴尬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就想笑,抬手将系统点开:“嘿,别睡了,把我之前存在这里的那套喜服取出来,我现在要穿。"
脑海里面“哔”的一声响:“大官人,吉服在这儿呢,这就给您奉上。”
我洗完了脸就将衣服往身上换。
这身衣服是我之前在沧州时就教人给做好的,用的是上好的京绸,请了13个最好的绣工师傅,连夜给我赶出来的。
之前一直放在系统里面,单等着某天能给二郎个惊喜,今天刚好就用上了。
把身上那套怪模怪样的裙子给脱下来,对着镜子洗脸梳头,穿衣打扮。
就听系统犹豫着又开了口:“大官人,有个事儿得告诉你,我有件事儿办得挺对不起你的……”
我道:“你办的对不起我的事儿又不止一件,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一不留神,教系统里面混进来一个穿越者……”
我惊得手下一松,满头长发披散下来:“你说什么?你是说这里的人不止我一个是穿越来的?”
系统结结巴巴地道:“我也是刚知道,这货不知道是怎么穿越防火墙溜进来的。我知道有这么个人,却查不出来他是谁。只是感觉到这个人的气场很强,铁定是个人物。大官人,你得小心点,若他是友,那便好说,若他是敌人,麻烦可就大了……”
我怔住,还没来得及再问,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二郎的声音:“庆儿,二郎无用,今日向你求亲却被大姐姐给难住了。
她说的对,我口口声声说爱你,却从来不曾了解你。
你以往过的日子那般精细,跟着我,你吃尽了苦头,受够了委屈,却从未在我面前抱怨过半句。庆儿,今日我得谢你,谢你肯珍重我。”
心头一烫?,我赶快将门打开。
但见二郎逆着光,端端正正地跪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