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狗将我擒起来,用刀抵着就往门外走:“本官会救你?西门庆你想多了!本官是看不下去这小子那个脑子,?还没拿到林冲先把你给杀了,万一林冲跑了岂不是又扑空?”
“还是太爷您深谋远虑……我说您那刀能不能别在老子脸前头比划。人家都说了多少遍了,脖子下面随便动,脸上千万不能伤!”
温老狗根本不听我在说什么,冲着楼下的人大声道:“你们都不要再打了,?现在你们的首领已经被本官生擒,你们放下武器,全都散了吧!”
那些人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陆谦,停了一瞬,又继续挥刀力搏起来,几个胆子大的冲上来要从温老狗手里抢我。
温老狗不得已,重新押着我和陆谦躲回房里,大声骂道:“哪里来的这些不开窍的奴才?头领死了他们还要硬拼?”
我斜着眼珠子来回躲着他手里的刀:“这些人哪儿是冲着陆谦?全是冲着官府的悬赏呢!现在你可千万要把我给保护好了,万一我被他们给抢走了,那些赏银和加官进爵的机会可就是他们的了!”
温老狗拿着刀柄照着我的肩膀上就砸:“少废话!都是你引出来的事儿!”
我被他砸得一个趔趄差点跌倒,老狗冲着身后那两个人道:“你们把那个姓陆的给捅上几刀,按着西门庆说的地址赶去柳家庄,只要将林冲擒住就给本官捎个信儿来,本官我立马一刀杀了他西门庆!”
那两个人得了令,照着陆谦身上猛捅几下,顺着窗户就跳了出去。
陆谦原本晕着,被他们这么一捅,惨叫着醒过来满地打滚,鲜血和着肚肠淌了一地。
我咧着嘴看他:“陆谦,看你,闲着没事儿跟我们家太爷抢什么生意?这下本钱可是亏干净了吧?”
陆谦咬牙瞪我:“西门庆,林冲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般护着他?”
我耸着肩膀直乐:“我护林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护他了?我这是在做生意呢!
这么说吧,林冲身为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不管实际上是个什么芝麻绿豆大的官职,可是名声好听啊。
我一个十八线城市里的土鳖小商人,能交上他这种朋友,够我在家乡吹上好几年的!
至于你说我为什么要往外扒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