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路走一路吵,还要躲着官府的人不能走官道,行程就慢得很。
临近沧州这都一个月以后了。
这段时间,林娘子逐渐适应了我和武二这种不三不四的打闹,小家伙也和我们两个人越来越亲近,这天中午正吃饭,他突然扯着武二的头发叫了一声:“鳖!”
武二一愣:“西门庆,你听见没?这小家伙叫我什么呢?”
我说:“听见了,他说你是水里出的玩艺儿,带着盖儿专喝风的。”
“不是不是,你听听,你再听听,小东西你再叫一声,再叫一声。”
他把小家伙托到我眼前来,小家伙大睁着眼又叫了一声:“鳖!”
我也愣了:“听明白了,他是管我叫爹呢。来,乖宝贝儿,再叫一声听听。”
武二说:“他分明先叫的我。”
“去,他说你是水产品,这一声叫的是我。”
“滚,你才是鳖,你全家都……”
“哟哟哟,武二,这会儿我们全家就你在这儿,你就是那个玩艺!”
“西门庆,你又找打呢?”
“打就打……”
隔空里伸出一双玉手来,将孩子抱了过去。
“前面就快到沧州了吧?”林娘子低头看着孩子,眼圈微有些发红。
我说:“是啊,嫂子,咱们快到沧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