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恩拿手抿着鼻血,小声道:“我……我就说了一句他不识好歹,乱|交朋友,有的人根本就未把他放在眼里,只管自己快活,他倒来怄自己。”
是为这话?这可不象。
我冷笑着诈他:“净是放屁,你铁定还说别的了。”
他挣扎着喊:“真没说别的!我就说了你两句……”话未说完,又在掩口。
我拿手指着他:“施恩,别给老子耍心眼儿,老子一个人的心眼儿兜你们爷俩十圈儿不止。
今天好好跟我说实话,我且还饶了你,若是一味拿瞎话蒙我,哈!”把手里刀子一亮“老子今天就划花了你这张小白脸,转身回老家,你也拿不住我。”
施恩被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捂着脸哭道:“不要啊!大侠,这位大侠,我说……我全都说。
我昨儿个是听说二……二货哥哥这几日心情不好,就去看他。
见面瞅他阴着一张脸,我便讲笑话给他听。说起你这几日过得很逍遥,教他不要担心。
他便问我你是怎么个逍遥法儿。
我便原样说了,说你每日在酒楼里吃喝完了,就带着几个漂亮姑娘逛街听曲儿,自己把自己照顾得美得很,教他不要惦记。
结果我越说,他的脸色就越难看,我就打岔,要他教我棍棒武艺,练上一会儿心情就好了。
结果他说,之前教我便是不对,若是师父在天之灵,知道他拿着武艺随便乱教,定是不满,死活不肯再教我。我一生气,就随口咕哝了两句……”
“你都咕哝什么了?”
“我也没咕哝什么,就说了一句,他不识好赖人,还有……忘,忘恩负义!”
“嘿,就是这句了!”我站起来照着他肚子上就狠踹了几脚,“你小子敢说这话,还不是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