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他那个酒店的大门啐了一口:“你小子给我等着,明儿个这些钱花完了,老子还来找你要,不给就打!”
在无赖们无比敬仰的目光中,大官人扯了扯身上那件囚服的领子,骂骂咧咧地往回走。
系统又在咯咯地笑:“西门庆,你现在也越来越象个无赖了。”
我便没好气:“老子哪怕无赖,也是教武二那个混蛋给逼的。我得先买件衣服把这件破囚衣给换下来,穿着这东西来回走,真他娘的晦气。”
往常大官人买衣服必须得是做工最讲究的铺子,手艺最好的师付,如今看见那样的铺子连门都不敢进,左寻右寻在墙角找了个极不起眼的裁缝摊,唤了掌柜的给我量身做棉衣。
旁边坐着两个老太太,一边纳着鞋底子一边说闲话。
一个说:“囚营里这几日倒是消停了?未见有几个人。”
另一个道:“都教狱头押着上山上砸石头了,天不亮就走,晚上才能回来。”
“哟,那个活儿可苦得很,昨儿个听说上山搬石头的硬是叫砸死好几个人哩。
随便用张草席一裹就给扔到沟子里头了,管教野兽叼了也没有人知道。”
心里头陡然一紧,下意识地朝着那两个老太太看过去。
裁缝走过来要给我量尺寸,我把他的手一推:“那个……我先不量了,改天再来做。”
将他手里的几个铜板抢回来就往回跑。
锅里盖着半碗肉汤,旁边放着两个白面饼子。
四处找了一圈儿,在房梁上发现了一个筺子,里面有两三个黑窝头,有一个还没吃完,上面留着一排牙印儿,象是神兽的。
心里有点儿紧,将那几个窝头原样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