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武大说起之前的事情,他会不会又怨我恨我?
毕竟我跟他嫂子这事儿弄得满城风雨,武大又在我这里吃了这么大个亏,要是不在他面前添油加醋地告我一状倒是不对了。
可是反过来想,这不是早就料到的事儿吗?
之前我这么做的时侯,早已想明白了因果,他若是找我来对质,我就把事情直说给他听,他爱信就信,不爱信就拉倒。大官人可也是个洒脱的人。
快到年关,街上日渐热闹,女人们向来是最爱凑热闹的,整天就不肯在屋子里呆,非要出去逛?,这该买的不该买的全都买齐了,还是要逛。
自己逛也就算了,还非得扯着我,还非要把孩子也给抱上,怎么就那么不理解她们的脑回路呢?
转到了狮子桥,因为上辈子看过名著,所以心里有阴影,我不想到那个地方去,借口累了,找了个茶水铺子在里头坐了,静等那三个女人逛累了回来找我。
养娘抱着孩子跟我一起在茶水铺子里面等。
不一会儿我便困了,单手支着脑袋昏昏欲睡!
突然听到旁边的养娘一声惊呼:“官哥呢?咱们的官哥呢?”
我教这声音唬了一跳,睁眼来看,只见那婆娘盯着摇车里的红褥子吓得眼泪直掉。
我也急了,跳起来道:“你这婆娘是怎么带孩子的?我儿子呢?”
那婆娘吓得要死,哭着道:“大官人,适才奴婢有些内急,想着在官人在这里坐着许是没事儿,就把孩子放下去上了趟茅房,结果一回来,孩子就不见了。”
茶铺子不大,断不会有藏人的地方,我抬脚就往正街上找,但见个矮小的人影怀里抱着一团红,钻过街上人群的大腿就往远处跑。
我追在后面大声喊:“武大,你把我儿子给放下!”
武大不回头,只管一溜烟地跑,看到前头一个岔路,他把头一窝,冲着个院子里头就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