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丈人家平白得了几万两纹银,底气突然就粗了,?腰杆也就硬了,转眼大批巴结的人涌上门来,更有不少青年才俊上门向月娘求亲。
让我意外的是,这些人挨个都被月娘一家子人给骂回去了。
吴千户说了:“当我们不知道你们这些疯狗在想什么呢?图我闺女的嫁妆?想死你们!”
我丈母娘也说了:“我家那个傻丫头还惦着西门庆那个王八蛋呢!你们再等等,等着她把那个畜牲给忘干净了再说。
你们问我们家月娘想要个什么样的郎君啊?
呵,?简单啊,跟西门庆一样长得好,跟西门庆一样有钱,跟西门庆一样能哄女人的就成。
不过不能象他一样贱!翻遍大宋,再找不着这么贱的男人了!
哟,你们都不是啊?那你们在这儿扯什么混犊子,还不都有多远滚多远去?”
月娘一走,院子里陡然冷清了不少,春梅本就是她带回来的大丫环,她走了,春梅必然也是跟着她走。
还有些下人也是跟着她陪嫁过来的,我也都教回去了。
吴千户教太爷替他来骂我。
他说:“西门庆,你非得这么认真是不是?
老子不想要你那几万两银子,是想叫你跟我闺女好好过下去,老子这边给你留着后路呢,你还把下人也给遣回来?是要彻底堵上这道门呢?”
我教太爷原样捎话给他。
我说爹,之前我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你,现在我才这么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