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里茶杯放下,回头问店家:“好看吗?”
店家将张了半天的嘴合上,摇头道:“这位官人,小的说句不当的话,这身衣服我适才卖你十五两得是便宜了,叫这位小相公一穿,起码得值几百两上千两。”
武松虎眼一瞪:“嘿,你又坐地涨价呢?看他有钱,你故意欺他是不是?”
店家一翻白眼,转身走了!
我拉着武二站在铜镜前头:“瞧你那个傻样儿,人家是在夸你呢。”
武二冷哼:“哼,他夸我,轮得到他……”往铜镜里头一看,他也愣了。
镜子里的人红衣打底,外面一身黑色骑服,胸前暗绣一只猛虎,领口和袖口各镶了一道精细的红边。
腰里是一条足有半尺宽的乌鱼皮带,将他的瘦腰收得精窄。
袍子一半束在窄腰上,一半垂下,隐约露出那两条两米八的大长腿。
脚上是一双亮闪闪的乌鱼皮长靴,与他的腰带刚好是一套,这么一打扮,我家二郎怎叫一个英气十足啊!
我说:“二郎,你可真帅。”
他的耳根微微一红,揉着鼻子傻笑:“你也不差嘛。”
“那还用问?大官人这颜值向来能拼!”
我对着镜子风骚地一甩头发,又抚着下巴看他:“不过,好象还缺了件什么东西。”
我将系统点开,把上回在船上买的那只割鱼刀取下来挂在他的腰上。
他抽出那把腰刀看了一眼便是一脸惊喜:“好东西啊!唉,西门庆,这么好的东西,你咋才叫我见?”
“早叫你看见,不是早被你抢走了?我还没捂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