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强撑着眼皮努力给自己分神。
眼看着丫环们将卓丢儿身上擦洗干净了,又换了身干净的寿衣穿戴好放入棺木里。眼看着她的睡相十分安详,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笑意。
她可是在天上嘲笑西门大官人?笑这个给了她所有关于爱情的梦想,却一辈子也没有真正爱过她的大官人最后被她给戏耍了一道?
天地良心,那个把她调戏够了,?又拐进家门来的男人真不是我。
在她生命里的最后一刻,拼了老命也想要成全她的人才是我。
我懂得,她的一生无非是想要证明自己曾经被一个男人认真地爱过,非是青楼里的风月调笑与逢场作戏。
我努力想要证明给她看,她却终是没有等到那一刻。
而我却等到了……
真他娘滴太难受了,生不如死!那玩艺充血一天一夜不得纾解,这种滋味谁用谁知道!
刚入了秋,天气还有些热,卓丢儿的尸身放不得太久,第二日便准备发丧了。
我在她灵前哭得抬不起头来,但凡有亲友过来问丧,我便哭喊着大号一句:“天爷,老子快要痛死了,丢儿,你怎么不带我一起去了啊!”
足叫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直道大官人我是个重情义的好汉子。
在场那么多人,也只有李娇儿听懂我在喊什么,趁人不备,鬼换祟祟凑过来道:“大官人,要不然我回房里帮你一下吧?”
我用手捂在她脸上把她给推开。
在脑海里把卓丢儿想象成武松的样子已经让我恶心着了,要是让我把娇儿也想成他那个憨样,以后就彻底无法相处了。
苦熬了几日,丧事终于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