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对对方坦诚一些吧,你知道我是谁,对吗?”
她靠在床头上,打了一个哈欠,“你也知道你自己是谁,不是吗?”
“我手中有你想要的东西。”
“什么……”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是伴随她长大一直扮演父亲的角色,来欺骗她的那个人的声音。
“你只要撞上那辆车,剩下的钱就会交到你老婆手里。”
“这是杀人!”
“你还想不想救你儿子了?”
“你一定记得把钱交给我儿子。”
顾沅沅捏紧了手机,声调不如刚刚那样慵懒。她死死压着愤怒,一字一句的问,“这段录音你是从那里得来的?”
“肇事司机的妻子,他可以作证,这是谋杀,能重查。”白题盛语气沉着,“你想拿到这段录音吗?”
“你想要我做什么?”顾沅沅知道,这样重要的东西,白题盛不会白送给她。他不是一个慈善家,他是一个游走于罪恶边缘的危险人物。又或者可以说,他已经一脚踏进深渊了。
所以她知道,交换录音和认证的代价不小。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拿到这个因为她需要这个。
她可以逼顾父承认当年的罪行,但是查证很难。万一顾父突然反悔反咬,这件事就会再次被埋藏。
“我需要你送我去国。纪宸已经开始着手对付我了,他反应还挺快。”
顾沅沅走到洗漱台前,用冷水洗了个脸,“他不是反应快,他是一直知道你的存在。他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不要试图激怒我,心理学,我是专业的。”白题盛话语像是带着柔和的笑,“我们其实很像,你这样的,为什么要和那些吸人血,爱吃人血馒头的人混在一起?”
顾沅沅开了免提,扔到桌上,在一排衣服中挑选今天要穿出门的衣服,“不要给我洗脑,我是我,你是你。我和你不一样。你自私,嫉妒心极强。”
她拿下条纹衬衫,“我们来聊点你可能会感兴趣的话题,你的老婆许雯慧。癌症,晚期,不治身亡。许雯慧,是一个好名字。”
“不许你叫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