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着办。”纪宸一副你赶紧滚的样子。
秦以洛接收到了纪宸的逐客令,委屈巴巴的离开餐桌。
顾沅沅正在琢磨秦雨诺最后的那句话,等明白秦雨诺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顾沅沅的脸一下就红了。
纪宸难得见顾沅沅这个样子,“害羞了?”
顾沅沅打开纪宸的手,“怎么可能,我是谁啊。只是喝酒喝得有些多,有些上头。”
纪宸笑得意味深长,并没有拆穿顾沅沅。
“嫂子一直以来都这样不正经吗?”顾沅沅印象中的秦雨诺再次被颠覆。
“以前是。”纪宸手有意无意的蹭着顾沅沅手背,“做纪家太太,要端着,我哥的脾气也不是很好。她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时候,其实怕走错一步。离婚之后,她过得明显自在多了。”
“嗯。”顾沅沅反手握住纪宸作怪的手腕,“对了,晟哥这么会认识安笙。他们应该是没什么交集才对啊。”
“安笙是欧洲珠宝商的外孙女,是经济学家安怀的女儿。”纪宸伸手揉上顾沅沅的头发,“你到底对你的朋友了解多少?”
“那今天我在安笙家里看见的那个是安笙的妹妹或者是姐姐吗?看起来一样的年纪,不过长得不像,不是一个细胞分裂的双胞胎?”顾沅沅说起安笙就想起那束花,走向客厅,找来一个好看的花瓶,“纪宸,你知道吗?我见到安笙就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喜欢她。”
“莫名好感?”纪宸走过来,看着顾沅沅拿起剪刀,“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父母。”
顾沅沅干脆的剪掉一条长出来的枝叶,“什么?我的父母?你是想要帮我调查我的父母吗?”
“你不想知道吗?”纪宸看着顾沅沅比对着花瓶的高度,决定应该剪多长的枝叶,“你的过去,你应该生活的地方,都不想知道吗?”
顾沅沅干脆的剪掉一段长度的枝叶,却因为纪宸的这句话,稍微偏了,“过去?”
“你不是说,你忘记了五岁前的记忆,想想起来吗?”纪宸手紧紧的抓着边缘。
顾沅沅继续剪枝叶,“没有说忘记,只是不记得了,可能那个时候太小了,所以对一些事情没有很深的记忆。关于我的父母,我其实挺害怕找到他们的,如果他们当初抛弃我是因为我的不好,比如我是个女孩子什么的,那样我会很伤心的。我其实很矛盾,我要不要找到他们,其实很想,可是也有些害怕。”
顾沅沅把花插好,剪掉的枝叶用刚刚包装的纸包好,扔到垃圾桶中,“是不是很矛盾。”
纪宸走过去,拿过酒杯,递一杯给顾沅沅。
“父母一直都有问我要不要找家人,如果想的话,他们可以帮我寻找。可我有些害怕,害怕我那个时候还没能力抚养他们,如果回去对他们来说是负担,如果家里贫苦的话。”顾沅沅抿了一口酒,“我当志愿者的时候,去过孤儿院,接触过一个自闭症的孩子。”
“嗯?”纪宸拿过红酒又给顾沅沅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