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馒头时,迟林已经脱掉了残破的外衣,白色的中衣厚实,也洁白多了。
可不仅仅是衣服。
“你……”盛语秋的脸色转阴,指着迟林的胸口一时语塞。
“不是知道我是男人吗,这不是才正常吗?”迟林咬了一口馒头,笑得放肆。
盛语秋:“我刚才吃的什么?”
迟林:“馒头啊,还是天下第二好吃的馒头呢。”
盛语秋:“现在不是了!”
迟林:“嗯?变成第一了吗?”
“你变态!”盛语秋捂着嘴,不知该不该吐出来。
迟林:“我以为你和那些自以为知书达理的小姑娘不一样呢,没想到也这么死板。不就是吃了我怀里的馒头吗,又不是人肉,这不挺好吃的吗?”
“算了……”盛语秋抿了抿嘴,想着有的吃就不错了,收敛了情绪想着切入正题,却仿佛嘴里都充斥着迟林这个死断袖的味儿。
“谢了!”盛语秋躲开了眼神,勉强道谢。
“不客气!”迟林把最后一点馒头塞到嘴里,皱了皱眉,这味儿好像是不太好。
盛语秋顺手抄起一个小石子,丢到洞外,“我们共历生死,是不是应该和我说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迟林看着小石子坠落,也捡起一个扔出洞口。
究竟是什么人……不过是皇子伴读,当朝皇上钦封定国大将军的独子。所有虚名不过都是依附于他人存在。
迟林想了想才道,“我就是个闲人。”
盛语秋:“那为什么来万宁村?”
迟林:“和你说个故事吧。”
盛语秋最喜欢这句,通常会获得大量信息,满目期许道,“好啊。”
迟林:“京师的大户人家有两位公子,嫡出的大公子不善谋略,老爷就有意让庶出的二公子继承家业。这大公子不乐意了,想了个法子削弱二公子的势力。”
盛语秋眼睛一亮,“你就是二公子?”
迟林忍了笑意,“我就是二公子……身边的书童。”
故事还没说完,盛语秋捧着脸,极尽可能做出捧场之态,“原来是被殃及的池鱼。你家老爷不给你做主吗?”
迟林:“要成为二公子的左膀右臂,这点风浪自然要能受得住。”
盛语秋皱了皱眉,一介书童尚且志存高远,看来自己也应该有所规划。
迟林:“我这次来万宁村,就是老爷的意思。”
盛语秋:“我就说那村长,就那陈有中,他怎么可能认得你。如果我们认真解释……”
迟林:“他没说错。我就是尉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