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淡的话落进楚娆耳中,却如一道炸雷。她不可置信的望着孙氏:“母亲是说入……赘?”
孙氏一脸理所因当:“那是自然,给咱们家冲喜,理应是进咱们家的门儿。如今小堇病着,离不开爹娘,若是外嫁,难不成我和你爹还得跟着一并到婆家去照顾?”
楚娆:“……”
奈何这是自己讨来的差事,此刻也容不得她再推诿,楚娆明明心里恨的要命,嘴上却也只能应着。
宫中这一个月也是生了诸多事端,闹得皇帝也不得安宁。
桃花宴那日,有新来的小宫女看见冯嬷嬷碰过太子的那碟边果,太子将冯嬷嬷下了狱,日审夜审,冯嬷嬷终于耐受不住认了罪。
冯嬷嬷是贤妃的心腹之人,皇帝也觉此事兹事体大,于是亲自提审了冯嬷嬷,想确定贤妃是否牵涉其中。可谁知冯嬷嬷一见了皇帝,立马哭喊着叫冤,改口不认先前按了手印的罪状,一口咬定是被屈打成招!
皇帝再提审那当初告密的新来宫女,发现人已不知去向,翻遍宫城也查无所踪。是以太子所言的一切罪证,皆被推翻。
当日太子亲临诏狱,打算再次审问冯嬷嬷,却发现冯嬷嬷业已服毒自尽了。
之后几日,贤妃三不五时跑到圣上跟前替冯嬷嬷喊冤,细诉主仆情谊,直指太子为了构陷她而草菅人命。
皇帝被扰的不行,连着半个多月未往玉鸢宫去,夜夜宿在小钟后宫中。
太子那边也多次进言,直言冯嬷嬷是遭人灭了口,铁了心要将此事一查到底,揪出幕后之人。
皇帝自然知道太子口中操纵这一切的幕后之人,是指贤妃。可如今既无人证,也无物证,一切都死无对证。除了派更多的护卫保护太子,吃食上也更加谨慎外,一时也无更妥当的安排。
再加上西北战乱,三天一个快报传来,弄的朝野内外人心惶惶。
偏偏这多事之秋,忠诚伯府又出了乱子!忠诚伯三不五时的呈上折子求圣上为其女做主,折子里矛头直指贤妃和安都侯府。
皇帝只觉日日睁眼便头痛欲裂!
这日他依旧是从皇后的寝宫醒来,将将睁眼,就见皇后早已妆发齐整的坐在凤榻边,耐心的看着他,似已候他起寝多时。
“皇后怎的这般早起?”看看外面的天,皇帝发现还暗沉沉的,想来不过卯初。
皇后温婉的笑笑,“臣妾起的还不是最早的,殿外早已有人等候皇上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