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球地接着进,让一旁看着的侍卫都心急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输得那么惨?
“时辰到!”守在香前的人看着香都已经燃尽了,立刻高喊着时间到了,曹承和曹永乐立刻拉住缰绳,同时冲着那位郎君抱拳道:“承让!”
承让个鬼,郎君明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打这一局,他自己每进的球都是他打入的,配盒的人跟不上,那叫他那个气得啊,恨不得宰了他。
曹永乐道:“不知如此,我家兄长入贵马球场打马球的事,可行与不可行?”
客客气气的询问,之前他们是有言在先的,这人总不会输不起吧。
“几位看起来不像是缺钱的人。”郎君虽然是输得挺惨的,但还是输得起的,听到曹恒的问题,更是将心里的感觉说出来。
“我们是真缺钱,明天的饭钱没有,今晚住哪儿还不知道。”曹承接过话,很认真地告诉郎君,他们缺钱绝对不是装的。
都这样申明了,郎君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总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不过没有地方住,郎君目光一敛,“三位若是不介意,可以到我府上住。”
“无功不受,不敢叨扰。”曹永乐可不想随便欠别人的情,欠了人情是必须要还的,还是他们帮打马球,郎君给钱,货讫两清的好。
曹承瞪了曹永乐一眼,显然有些不满曹永乐的拒绝。
而曹衍终于是赢了钱,揣起了怀里,心里大定,缓缓行来,“这位郎君。”
曹衍既然客客气气的,那位郎君也忙以一辑,“阁下是有什么话要说?”
“我家兄长与妹妹的马球都打得不错吧。”曹衍上来就那么问了一句,郎君输得那么惨,当然是得认了他们的马球打得不错。
“郎君开马球场,既是因为喜爱,也是为了挣钱,如果我这兄妹能帮阁下挣到更多的钱,阁下想必不会不要的。”曹衍笑眯眯地点出为商为利。
“看样子阁下是有什么好主意要提。”郎君闻弦而知雅意。
曹衍也不卖关子,“扬州里有女郎马球打得如舍妹这般好吗?”
郎君想了想,“马球打得好的女郎是有,如阁下妹妹这般年纪打得就如此好的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