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曹盼对这道题表示同意,其他们想了想刚拿下的鲜卑,也点了点头。
这就是同意了,同意了啊,曹恒该说第二道题了,曹恒抬眼看了曹盼一眼,曹盼何等人,一见曹恒这眼神,“你这第二道题还与朕有关?”
曹恒扯了扯嘴角,轻声地道:“还请母皇恕儿越礼。”
“无论你说什么,朕都不与你计较。”曹盼很肯定地告诉曹恒。
曹恒与曹盼作一揖,“论女帝之夫。”
此言一出,一堂死寂,曹盼也是怔了半响,随后大声说道,“好,好,好!”
接连三个好字,可见女帝陛下的高兴,曹恒暗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心知这件事曹盼一定会认同的,至于别的人,墨问朝着曹盼挤眉开眼的,那满心的愉悦亦不加掩饰。
倒是有那不解深意的人问了一句,“陛下还要择夫吗?”
傻子问的傻问题,一群聪明人都不想回答,而是直接地认定了曹恒这两道题都是极好的。
“殿下的两道题,不妨放在最后。”杨修促狭地给出主意,这两道题,哪一道都不好答,偏偏又是关键。既是加分题,同样也可能是送命题。
“臣附议。”促狭的又何止杨修一个,墨问立刻表示同意杨修这提议。多年前曹盼既无意再选夫,加之天下未定,而且百废待兴,自然就把这个问题放置一处。
如果大魏的女帝仅曹盼这一个,怕是无人会提这个问题的。架不住还有一个曹恒,作为女帝唯一的子嗣,偏偏又是女郎,曹盼不需要面对的问题,她却必须要去面对。
君不见曹盼上次提到她的婚事,多少人看着曹恒的眼睛放光?
曹恒也知道,知道,所以这个时候把握机会把话题引了出来,既让人解决了她即将要面对的问题,同样也是试试这些士子里有多少是能为她所用。
一个问题问出一举两得,曹盼岂能不夸曹恒。
“然也。”杨修与墨问都出言表示问题是必须要放到最后的,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何尝不是默认。曹盼如今心情大好,自无不同意的。
“女帝之夫,呵呵。”曹盼重喃了曹恒刚刚说的题目,笑意更深了,“这一届科考一定很精彩。”
曹盼都能想到当天下士子看到这道题目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当这场试考完之后,与之而来的争论会比她初初让崔今承爵,她称帝之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魏这些年过于太平,场面大的争论再没有,曹盼是真想再看看当年铜雀台上百家争鸣,各抒己见的场景。
“咳咳。”墨问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提醒曹盼不要过于情绪外露,哪怕是想看戏,难道就不能藏着点?
曹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题目都定下了,都去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