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舟将人拦了下来,道:“本宫是独自先行回来的,殿下还在长乐宫不曾回来。”
纪公公松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又道:“那太子妃您在这慢慢赏花,奴才就先退下不碍着您的眼了。”
唐婉舟:“我是 特地来找你的。”
纪公公:“找奴才?”
唐婉舟:“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纪公公见唐婉舟面色凝重,道:“太子妃这边请。”
纪公公为唐婉舟起了一杯茶,恭敬地问道:“不知太子妃有何吩咐?”
唐婉舟道:“纪公公请坐,我有一事要问你。”
纪公公也不推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问道:“不知是何事?”
“有关太子的身世。”
纪公公脸色一凝,看向唐婉舟的眼神有几分敌意。
唐婉舟继续道:“自父皇失踪后,庆王时常出入坤宁宫,宫中流言四起,说皇后不洁,更甚是有人传言,太子非皇上所出。”
纪公公放在桌面上的手紧握起了拳头,问道:“太子妃莫不是怀疑太子的身份,你可知这是杀头的大罪。”
唐婉舟笑道:“自然不是,我本就相信太子是正统,看了纪公公的反应后,我更是深信不疑,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纪公公,皇后与淑妃同一天生产,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太子真的是皇后所出?又或者是淑妃的孩子。”
纪公公瞳孔巨震,拍案而起,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唐婉舟道:“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大概都知道了,只是需要确认一下而已。纪公公放心,太子殿下和我的命一样重要,我是不会害他的。”
纪公公看着她,眼底尽是不信,显然不打算把秘密说出来。
像纪福生这种忠君的老人,这种反应完全在唐婉舟的意料之内,如果她不说出点什么,恐怕纪福生什么也不会说。
唐婉舟道:“皇上独宠淑妃,对其他嫔妃甚至是皇后都许久不曾临幸,于是皇后算计了皇上,有了一夜温存,不过皇后不曾怀上皇上的孩子,于是便剑走偏锋,找上了庆王。皇后的第一个孩子不是皇上的,而是庆王的,害怕事情败露,生下孩子后,皇后便烧杀了宫内的所有人。这事,想必皇上还有身为皇上贴身侍从的你都是知道的。”
纪福生惊愕,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场火灾有幸存者。”唐婉舟盯着纪福生说道:“皇后生下的孩子,背上有一块终身不会褪 去胎记,而太子身上没有,并且,当日是两位娘娘生产,皇后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被皇上让你抱走了。太子,其实是淑妃的孩子,是吧?”
看纪福生未说话,唐婉舟继续道:“当初是淑妃生产在前,生下太子后便血崩离世,按照皇后的性子,她绝对不会让太子活下来,皇上虽然可以护着太子,但不可能面面俱到,终有一疏,所以,皇上就让你将两个孩子换了,借皇后之手保护太子是吗?”
纪福生点了点头,肩膀塌了下去,像是说了秘密之后的一种解脱,他道:“太子妃说得没错,不知当初的幸存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