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曾飞鸿郑重地说道:“大人,此次洪涝不仅仅是天灾这么简单。”
唐婉舟与陆昭奕相视一眼,问道:“这是何意?”
曾飞鸿道:“太子殿下仁德,去年拨下十万两银子给汶县加固江堤,而那些银子尽数进了那狗官的腰包,江堤年久失修这才导致堤坝经历三天大雨就决堤了,致使江南百姓受难。”
“你口中的狗官指的是......”
“汶县县令曹靖!”
“可有证据?”陆昭奕问道。
“有。”曾飞鸿说着就拖起了衣服。
陆昭奕当即捂住了唐婉舟的眼睛,蹙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曾飞鸿道:“为避免被那狗官找到,在下将证据藏在里衣的暗兜里。”
唐婉舟不悦地扒拉下了陆昭奕的手,道:“你干嘛,挡着我了。”
“你是......”女子!
陆昭奕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而唐婉舟一心扑在证据上,压根没 注意到。
曾飞鸿所说的证据是一册关于曹靖贪墨的小账本。
唐婉舟拿了过来,问道:“这是哪来的。”
“是吴兄用命在曹靖那儿偷来的。”
“吴秀才?”
“嗯,他孤身犯险,假意投诚,做了曹靖的幕僚。不过,这上面只有去年修堤款的账目。”
“这足够要他命了。”唐婉舟道。
“大人,”曾飞鸿又道:“罹患瘟疫的百姓被曹靖关在东面的破庙里,还请大人救救他们。”
唐婉舟拍了拍陆昭奕的肩膀道:“放心,这位陈大人会尽全力救助百姓的。”
曾飞鸿:“陈大人?”
唐婉舟道:“嗯,太子密使陈大人。”
曾飞鸿拘了一礼道:“见过陈大人。”
陆昭奕微微点头。
在唐婉舟和曾飞鸿说话的空档,牢房里的其他读书人差不多都醒了过来。
唐婉舟道:“还得委屈你们在这多待一会,待本官出去将曹靖伏法后就将你们就出来。”
“好,谢大人。”众人小声道。
“出去?出哪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唐婉舟和陆昭奕同时站起身,警惕的看着来人。
是曹靖,身后还带着不少人。
唐婉舟用手肘怼了怼陆昭奕,小声道:“令牌。”
陆昭奕将令牌拿出递到了唐婉舟手里。
有了令牌,唐婉舟瞬间有了底气,她举着令牌中气十足地厉声道:“本官是太子密使,把刀都放下。曹靖,你贪墨朝廷修堤款,证据确凿,还不认罪伏法。”
曹靖毫无惧色,反打一耙子道:“本官可不曾听闻太子还有密使,你们假扮朝廷命官,来人,将他们押下。”
“你们谁敢!”陆昭奕将唐婉舟拉到了身后,冷眼看着曹靖,声音冰冷的像九重天的寒珠。
曹靖被震慑住了一瞬,恼羞成怒道:“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