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赶紧来收拾。

“呦,脾气还挺大。”张行客对着空气评价了一句。

“赵一龙。”容臻介绍了一下。

张行客转过眼睛,盯着容臻。

“他叫赵一龙,临时起的。”容臻示意让赵一龙老老实实坐下。

这回轮到张行客不说话了,容老师可真行,把生魂当宠物养,还起名字。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容臻继续说,既然张行客知道了,不如让他来帮自己,他这种人,是朋友比是敌人强多了。

“紫府庙那天,我一个朋友不见了。”容臻拿起咖啡,又使劲喝了一口,“他叫简长宁,是我学校的同事。”

容臻这样的性格,在学校居然有朋友?张行客敏锐的第六感像雷达一样。

“我们去紫府庙那晚,不是三个人,是四个人。我、赵平川、洪琴和简长宁,简长宁不见了,但没有人记得他。”

“没有人记得他?”

“是的,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记得这个人的存在,他干的事,说的话,都平移给了别人,住的房子,教的课,也全都成了别人的。”

容臻又拿起咖啡,猛地灌进去一口。“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他家、警察局、学校,根本没人记得他。”

张行客严肃起来,“那怎么论证这个人真的存在?”紫府庙那天,确实只有三个人,张行客去过现场,他只看到了三个人,没有这个所谓的第四个人。

容臻从衬衣的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木质的桌子上。

一块怀表,张行客顺着链条拿起来,东西很重,是金子的,被他吊在空中左右晃荡,“是个值钱玩意儿。”张少爷评价。

对面的容臻伸手把东西在半空按住,压一下怀表上面的按钮,“吧嗒”一声,表盘弹开了,里面的小照片映入张行客的眼帘,两个男人靠的很近,个头差不多,长的都很精神,其中一个把手搭在另一个的肩膀上,面上带着微笑,显得有些亲密。

张行客眯着眼瞧着,眉头拧巴的能把蚊子夹死,因为被搭着的这个人是容臻。

一个顶讨厌肢体接触的人,被人搭着肩膀微笑,这正常么?

这回用不着第六感了,这俩人不正常。

“这是简长宁?”

容臻点头。

张行客松手,让容臻顺势把怀表收了回去,眼神跟着容臻放怀表的位置,钻了进去,是左胸的口袋,挨着心脏。

男人的身体向后靠向沙发,嗓子发哑,他想抽烟,“那你想让我干嘛,帮你找他?”

“我认为有人在背后策划这些事情,从紫府庙、我家邻居闹鬼、双胞胎,到这次的生魂,不是偶然,我必须找到这个幕后的人,你是局中的人,我当然希望你可以帮我一起。”容臻的回答很巧妙,张行客忍不住了,他掏出一支烟点了起来,“其实是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