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文在一边看了却是禁不住地点头,的确,没有比这个方法更能锻炼许岚的自主性了。
许岚的性格就是这样,容易自卑、泄气,一旦觉出了困难就喜欢逃避,决定逃避之后又会想着法子给周围人洗脑,让所有人被迫去接受一个更堕落的他。
而对于这样的许岚,连路易文都对他没什么办法。
唯有简涉可以一口气把他逼到底。
艰难痛苦的几轮练习之后,许岚被折磨地近乎奄奄一息。
但路易文却对简涉的魔鬼训练很满意,觉得看得也差不多了,转身打算离开。
许岚出声叫住他:“路哥,你都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了,不进来坐坐么?”
意识到自己旁观的事已经暴露,路易文干笑了一声,进入练习室。
简涉也转过头来。
面上一平如水,看不出对他的突然归来是什么心情。
只分别了一个星期,除了头发好像长了点,两个少年的变化都不大,但路易文却莫名生出了一种怀念之感。
许岚趴在椅子上,带着期待问路易文:“路哥,你觉得我刚才弹得怎么样?”
路易文立刻就笑了起来:“挺好的,很努力。以后也要继续保持。”
许岚终于高兴起来,朝着路易文比了个大大的“yeah”。
“你弹得好,”简涉掀起眼皮淡淡道,“还不是我教出来的。”
“是是是,简老师你最伟大了。”许岚听出了他的不满,赶紧奉承了一句。
简涉:“别叫我老师。”
一看这反应,路易文就知道是自己夸少了,赶紧补上。
“你也用心了,”他走到简涉跟前,“比我见过的其他老师都教得好。”
简涉这次没再发表异议,似乎是默认了。
“对了,简涉,”许岚用手撑着脸道,“正好路哥回来,我们要不就——”
简涉瞥了他一眼,打断道:“谁让你直呼名字的?叫我老师。”
许岚:???
“行吧,简老师。”他认栽道,“我是想问你,要不要给路哥看这两天我们写的歌?”
一听这话,路易文顿生好奇:“你们这几天还写了新曲子吗?”
“是我的灵感。”许岚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前几天我听完《朱鹭哀歌》之后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段特别优美的旋律,我醒来很久还记得,就想把它写出来试试。简涉也说愿意帮我。”
路易文似乎明白了什么:“那这首,是不是你第一次作出来的曲子?”
许岚腼腆地点头。
由于简涉把钢琴搬去了录音室,三人之后便移步去了录音室。
钢琴盖上放了几张潦草的手写稿,路易文认出来上面有两个人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