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来熬药的大砂锅将收集而来材料放了进去,然后掏出一把小刀,划开长且宽阔的亵裤,用事先准备好的热毛巾擦了擦大腿,利落割下一片‘肉’。
疼痛到窒息,我死死咬住牙关,这点疼痛算什么!只要啊雪能减轻痛苦就好。
我身上没血,所以我就想,用‘肉’代替血,不知可行不可行。
我先用急火煎之,煮沸后改用慢火。待煎好滤过残渣后我才想到一个问题,啊雪能喝东西吗?可是照浅琉璃的说法就是南宫慕云跟啊雪是一类,那是不是说明南宫慕云能喝的下去?可是如果啊雪喝不下去我该怎么办?刚刚我就应该不顾一切挽留南宫慕云的,也许他有办法缓解或者医治也不一定。
我用银针测试过无毒之后忽略腿上的疼痛捧着药罐寻着啊雪,我直接来到黑屋,却没看见他的身影。我又去了他的房前敲了敲门,却仍旧没人开门。
啊雪会在哪呢?在师父的‘研究所’?
我刚转身想往‘研究所’走去,就看见啊雪迎面走来。
“安,你找我?”
我点点头:“嗯,啊雪,我这有碗汤药想给你喝。”
“汤药?”
“嗯。”
“好。”
他并没过问其他的,接过我手中的碗也不在意自己是否能吞咽的下去,看都没看碗里墨水般的汁液,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喝了下去。
“谢谢。”
我一愣,“傻瓜,谢我做什么。”
他笑着看着我没说话,我轻咳了一下,拉回神游的心思。
我道:“啊雪,南宫慕云走了。”
“嗯。”
“浅琉璃有拜托我替他照看着的。”
“嗯,我知,他应是找浅琉璃去了。”
“啊雪如何得知?”
“直觉罢了,安这几天出去的有些频繁,可是要处理何事?”
“没有,我能有什么事情要处理。”我笑着打了个哈哈。
啊雪:“最近传送门又开始四处泛滥了,安出门小心些。”
我点了点头,“好的。”我仔细看了看啊雪,见他并没有吐出来或者其他异状便也放心不少,接下来便是看药效了。
“啊雪,你说这几天传送门的事跟浅琉璃有没有关系?”
“应该没有。”
我犹豫了下又道:“我们要不要派人去寻找南宫慕云?”
“也好。”
“嗯。”
“安头上这只簪子不错,很好看。”
“嗯,很好看,好看的不得了。我也非常喜欢。”
“安自己买的么?都不用我送你的玉簪了,有些不开心呢。”
我心里微愣,面上却是笑了笑:“啊雪又开玩笑了,我只是舍不得戴玉簪而已,我这么粗心,束发也束不好,戴了也是糟蹋,还是宝贝起来的好。至于这木簪,也是啊雪送我的。”
说完我暗中紧紧看向他,不错过哪怕一丝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