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漄似撒娇道:“不喝!本候不喝!还不如上点酒呢!”
洛清珊:“清漄!不得放肆!”
洛清漄将头一歪:“哼!”
南宫轩辕看了眼洛清漄对洛清珊道:“他这小性子你还不了解?不喝就不喝吧。”
洛清珊扯了下洛清漄:“还不快谢皇上?”
“嘿嘿,平安候洛清漄谢过皇上。”
南宫轩辕挥了挥手,洛清漄一溜烟就跑了。
“侄儿感觉身体如何了?”
钟离安:“回皇上,好多了。”
“那便好,朕已宣布,友谊赛待你回来重新开始,侄儿早点休息吧,养好精神好好比赛。”
“是,皇上,那微臣先告退。”
“去吧。”
钟离安倒退着离开南宫轩辕的视线,早就焦急的不得了的福伯与南宫慕云围了上来。
“小安。”“世子。”
“太子殿下,福伯。”
两人拉住钟离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确定没受其他的伤后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南宫慕云踌躇着开了口:“小安,你……”
“微臣没事。”
“那洛清漄……你们……”
“偶然遇见,便一起回来了,他被吓得不轻。”
南宫慕云点了点头:“嗯,只要你没事就好。”
福伯:“太子殿下,世子需要休息了。”
南宫慕云赶紧道:“好好,是我的疏忽,小安,那你快去休憩。”
“微臣告退。”
福伯紧挨着钟离安,生怕钟离安一个不慎倒下。
“福伯,我没这么脆弱。”钟离安无奈的笑了笑。
回到暂住的帐篷后,钟离安自觉褪去上衣,解掉绷带后,伤口处还隐隐有些泛白。
福伯未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将药换好,又重新换了绷带。
钟离安左右未见小竹与小松便问道:“福伯,小竹与小松呢?可是寻我去了?”
“嗯,听小竹说你又与祁家弟子遇见了。”
钟离安感慨道:“嗯,祁家之术,令人匪夷所思。”
“所以才会避世,祁家避世已经数百年,近来却有些活跃,甚至连大弟子都频繁入世,不知是不是起了什么异端。”
“福伯也知道最近入世大弟子是何人了?”
“都传祁严明已坐化,那就是祁暮雪了。不过相传祁暮雪有眼疾,常年以带覆之,小竹也未曾说那弟子相貌穿戴,所以,可是那祁暮雪?”
钟离安点了点头。
“早点休息吧。”福伯道。
“好的。”
孰料一夜之间,各种药材堆满了钟离安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