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则像一尊煞神一样站在门口。
“你个小小侍卫你还挺横!我们都是你主子,你竟敢拦主子的路!”
“就是,瞎了你的……”
不等这句话说完,钟离安疲惫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小竹,吵,头疼。”
“是。”
小竹一个闪身,顿时一群人干张着嘴发不出声来。
这时福伯端着事先让人准备好的药过来了,他看了看这一群红的绿的黄的道:“别以为进了将军府你们就是主子了,皇上只是让你们进将军府罢了,你们为主为奴由将军大人定夺,说白了,你们是死是活,也是将军大人说了算。至于我说的这番话能否作数,嫌命长的可以去问将军大人。对了,瞧我这记性,小松!将军大人许久未饮生血了,快去将鲜血呈过来!”
小松有一瞬间的愣怔,不过这次他倒是反应很迅速的应道:“好嘞!马上就来!”
什么!鲜血!惊呆了的众人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小竹淡淡的看了眼身前的一众对正离去的小松道:“捂住ta的嘴,省的狼哭鬼嚎的扰到了将军大人。”
“好嘞!一定捂严实了!”小松高声回道。
钟离安无奈的笑了笑。
门‘吱呀’一声开了,福伯进来了,外面一群人却都站在原地未动,有些甚至还倒退着脚步。
“知你已疲惫不堪,喝了药早点休息。”
“谢谢福伯。”
“以后离太子远点。”
“好。”
“睡吧,睡一觉就好多了。”福伯道。
钟离安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夜已深,感到有道视线盯着自己,因此醒来的钟离安略作思量便继续装睡,来人盯着他好半晌才离开。
小竹未曾发现,那便只有一种可能,这人的功夫比小竹高,而且还高出不少。
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出入将军府且不会被小竹发现,这人会是谁呢?钟离安冥思苦想不得而知:看来此人身手应与自己相当,天下何时出了这么位高手,自己竟是全然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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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之日如期而至,钟离安却姗姗来迟。
“皇上,将军大人也太不懂规矩了,这都什么时辰了,竟然还未至。”
“右丞相这是何意?谁不知钟离将军现在大病初愈,本就不宜奔波。”
“呵,皇子们都到齐了,就算是享皇子待遇还能比得过皇子了不成?还是说,左丞相认为打了几场胜仗就可以居功自傲、目中无人了?”
“你少在那……”
“太子殿下到!钟离将军到!”
南宫慕云率先踱步而来,钟离安目不斜视的走在后面。
“父皇。”“微臣参见皇上。”
南宫轩辕(皇上)笑着制止了要行礼的钟离安道:“朕已免你仪礼,以后可不许再多礼了。”
钟离安不卑不亢的又施了一礼:“微臣谨遵圣命。”
“这孩子,朕与你父母可是从小到大的玩伴,抛开身份不说你便是喊我一声叔叔,你在朕面前无需拘谨。”
“是。”
“你们都去准备准备吧。”南宫轩辕冲皇子们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