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忽地飞红,衬着她的小脸更为惨白,唇瓣紧抿着似乎十分羞恼。
“三殿下这是贵人多忘事吗?”柳烟到底是多长了些年岁的, 这种尴尬的情况还能淡定地站出来,“玉儿可是如意的妹妹,您是她姐夫啊。”
说着, 她又点了点沈之玉,笑道:“我们家玉儿脸皮就是太薄,这在外头直接喊姐夫便是了, 还叫什么三殿下呀。”
闻言,慕容珩轻轻瞥了她们二人一眼,随后目光一转落在柳烟手头的指环上:“这指环倒是挺好看的。”
“是啊, 这指环同我们玉儿配得很。”柳烟未觉有异,一副认同的姿态。
秦倾听到这话,毫不遮掩地冷哼一声:“可不是什么玉她都配得起。”
“秦姑娘,你这话是何意!”沈之玉眉头一蹙,像是难堪之下忍无可忍才开的口。
“什么意思?”秦倾走上前,将自己手里的指环举起,“这指环明明是我和如意先看上的,你们偏要用身份来压说这是你们的。”
慕容珩听到此处,眸光一动,但并未立刻出声。
“好,若是真要看身份,三皇子总应该比你们够格吧?结果你们竟然还自夸起来了,这是哪儿长的脸皮,如此厚!”
说罢,秦倾将指环收回掌中,十分舒畅地吐出一口气。万廷在她身侧无奈地笑了笑,却也并未阻拦。
柳烟自老太太离家后还没听过这么重的话,脸色倏地一变。沈之玉见状赶紧拉着她低声安抚了句,而后抬头看来,对象却并不是秦倾,而是沈如意:
“姐姐,我刚刚同你说过,娘亲做这一切皆是因为我,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再如此刺激她?”
沈如意刚刚也算是看戏看够了,眉头一挑,学着慕容珩的语气淡淡道:“她做这一切是为了谁与我何干,你将指环还来,我半句话都不会再多说。”
“姐姐,你要这对指环又有何用?”沈之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你管我有何用。”沈如意只觉莫名其妙。
“这对指环我早前便有听说过,它叫许白首。”沈之玉忽然放慢语速,神情也变得有些飘忽,不知该说是在回忆还是憧憬,“许白首,意思是你期许白首而对方许诺白首。”
沈如意咂摸出了些味,也不打断,只想看看她这段话到底想表达什么。
“姐姐你是知道的,我同……殿下是两情相悦,如今我与他之间也不再有旁人,这对指环对于我们来说最合适不过。”
沈之玉说得起劲,声情并茂。而听到现在的沈如意也终于悟出了这位盛世白莲今日的真正目的——
炫耀,没错,正是炫耀。
沈之玉和柳烟应该也是偶然碰见的她们,见她手里拿着指环还一副满意的模样,下意识便以为是她想买下这对指环。
而她沈如意同慕容珩的婚事,旁人不清楚,沈家人却最明白。在他们看来她同慕容珩是不可能有感情的,这对有着美好寓意的指环自然是不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