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男主又去查了女主落水的地方,彼时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个猜测,只是他不断地否定,或者说不敢看清现实。
真相揭晓的那一刻是在女主坟前,男主亲自下令开棺。
沈如意的笔便是停在这里。
流香说,亲自揭开真相的过程是残忍的,她也确实想要这种残忍,这样才能反虐男主。可问题是男主自己要怎么表现这份痛苦呢?
最好,这份痛苦是身体和心理双重意义上的。
墨连轩是王爷,一般人伤不了他的身,若真要提起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皇帝。
那该怎么让皇帝惩罚他呢?
沈如意眼前一亮,笑道:“我知道该怎么表现知道真相后男主的追悔莫及了。”
她说着,一边十分迅速地动笔。
流香好奇地凑过去,只看到洋洋洒洒的字堆砌起来。
“墨连轩连夜派出自己藏了多年的暗卫出城寻找,另一面私自动用权力封锁了皇城,很快他的动作便传进了宫里。皇帝勃然大怒,可墨连轩却将自己封闭在冉烟雪的屋里毫不知情,他将自己沉浸在酒和冉烟雪的气息之中,直至沉醉……”
一旦将灵感的开关开启,接下来便文思如泉涌。夜里,流香支撑不住地在一旁打瞌睡,沈如意却仍旧精神十足地伏在案边。
次日。
原本昨天熬了夜,按着沈如意的习惯,今日定是要好好睡上一觉,不到午膳不下床,然而她心里还藏了事。
挂坠被偷一事,秦倾恐怕已经察觉到一些自己的感情了,可是昨天她们分开时,秦倾那副神情实在令人担忧。
“流香,帮我梳个妆,我们去一趟明远候府。”
半个时辰后,三皇子府门口。
沈如意提着裙裾迈出门,抬眼看着外头马车边的人时明显愣了下。
“你是?”
面前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却先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皇子妃。”
沈如意回过头,有些意外:“陈管事?”
陈管事笑意盈盈地走来,行礼后道:“皇子妃无需意外,这位是府里数一数二的护卫,名唤司域,此前负责主院的安全。”
主院的安全?
那不就是慕容珩的安全吗?
沈如意有些不解,问道:“怎么忽然让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