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微微扬眉瞥了他一眼,“如果本座记得不错的情况下,魔界之中似乎曾盛传了一个笑话,其中好像讲的就是魔尊……”
沈情一开口,楚寒就明白了沈情究竟再说的是个什么事情,脸色瞬间一黑。
如果说起这件事情,怕是还要往前追溯到楚寒当年初当魔尊之时。
那时,楚寒刚刚霸占了魔界的帝阙宫。
帝阙宫的管事们为了巴结楚寒,将整个宫殿装潢奢华至极,琉璃瓦,朱红墙,金绡纱帐内琉璃宫灯璀璨夺目。
楚寒入住了之后,头一个不满意的就是那内室之中仅仅只是一个单人的床榻。
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哦,好像是极为生气的指着当时帝阙宫之中的管事,大骂出声,“弄个这么小的床放在这里,本座以后找了魔后岂不是要睡地上?”
“……”
“尊驾晚上睡觉不老实,容易掉床。”
“鹰铭!”
鹰铭乃是楚寒手下亲信,一直跟随了他多年,以往日常事务皆是由他打理,因而对于楚寒的习性简直是了如指掌,这下看见自家主子脸皮薄的骂他,鹰铭抬手就冲着管事摆了摆手。
“多谢大人提醒。”
管事擦了擦额上溢出的细细密密的汗,慌忙退下。
本来这事也就这么算了,哪知道这帝阙宫之中的管事竟然会是一个大嘴巴,没出一天,新任魔尊睡觉还掉床的事情就以龙卷风的速度刮遍了魔界,未出三日,他的光荣事迹就传遍了三界之中。
这就很头疼了。
楚寒现在想来还有些牙疼。
这会一听到沈情开了个头立刻出声制止。
“打住打住。”
楚寒扯了扯嘴角,翻身躺在了床内,咬牙切齿的出声,“那本座还要谢谢神子为我挡上一挡了。”
楚寒面朝内躺下,却只是听到沈情的几声低笑。
笑什么笑!
藏在被子里的手,握了握。
半晌,听不见动静,楚寒微微侧身,就听见身后传来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再接着床榻突然一塌陷,沈情躺在了他的身侧。
外界都说楚寒这人风流成性,在女人窝窝里面厮混了多年。可天知道,从没有哪个女人能爬的上他的床。
身侧躺了一个人,就连空气之中,似乎都飘荡着沈情身上那股子好闻的玉兰花香。
楚寒的后背紧绷,就连翻过身去的勇气都没有。
就连呼吸都稍稍的放低缓了下去,就在楚寒觉得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之时,好听的嗓音在身后淡淡的响起。
“睡吧。”
简单的两个字吐出,屋内昏暗的灯光瞬间熄了。
黑暗,却是让楚寒完全放松下来。
不大一会,楚寒似乎听到了沈情均匀的呼吸声。
一张单人的小床,连翻个身都嫌拥挤,楚寒生怕将对方吵醒,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