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处理不好这件事,那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处理。
白昼从洗手间出来,对着镜子补了妆,直到重新回到聚会上,人都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先前那一幕画面萦绕在脑海,傅时夜抬手抚摸着她脸颊,用温柔到几乎能溺死人的低沉嗓音,说完那句话后,居然留下她独自走了。
对,他自己一个人,就这么走了。
没有捉她回去?简直不可思议。
本以为,今晚又将是一个难忘又难缠的夜晚,结果是她想太多?
薄晴正在和朱子煜拼酒,回头就看见白昼一脸古怪在旁边坐下,也不说话,脸上也没个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跟见鬼了似的。
薄晴抛弃朱子煜,转头盯着白昼,你干嘛?一副撞了鬼的样子。
白昼抬头,看了好姐妹一眼:可不就是撞鬼了吗。
傅时夜居然没强行把她带走,而且明明之前感觉到他生气了,可是刚才,怎么突然又平静下来了?他很不对劲儿啊。
发什么呆啊?薄晴莫名其妙看着她,伸手在白昼眼前挥了挥。刚艳遇帅哥了?
白昼打开她手,懒得说话。
可随后,似想到什么,又拍了拍薄晴肩膀,问:我今晚这妆发,礼裙,撩人吗?
说完,还顺带撩了下长发,甩出个k。
薄晴瞪了下眼,默默后撤,远离白昼一些,姐妹,我不好这口啊
但在白昼审时的眼神下,音量越来越小,最后,脖子一横,指向薄易,这种问题,你得他们啊,问我干嘛?
说完,强行扳着白昼肩膀,将人转向薄易,来,闪闪,刚才那个k再来一次。
薄易没听她们前面说些什么,抬起头,有些不明所以,但眼神却是落在白昼身上。
白昼对上他眼睛,愣是没k出来,郁闷地挥开薄晴的手,算了吧,对着他跟对着我爸似的
听她这话,薄晴立马不乐意了,滚,我哥有这么老吗?!
诶?别企图污蔑啊,我可没说薄易哥老,只是他老管着我嘛,有时候说话就跟老白一样。
狡辩!别以为我没听出来
俩人又习惯性斗嘴,而薄易,在听见白昼那句话时,脸上的淡笑,缓缓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