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你看这令牌可认识?”
“令牌,老奴瞧瞧。”
当福叔看到那块令牌之时,也觉得很奇怪,“这不是我们□□有的款式。”
“是啊,我也知道不是,福叔,你对藩国了解吗?”
“藩国?公子为何突然问此事,这藩国自从二十年王子死后,就再也没派人来过□□,这些年藩国因为哥舒王子的事和我们□□不怎么往来。”
谢君越沉默着,杀裴学的人和袭击苏盐的应该是一伙人,那么……
“我去见见陈玄礼。”
死牢中,当他来的时候,陈玄礼正坐在草堆上,他已经褪去了身上的官位架子,此时的他就犹如一个失意的老头,等待他的会是最为严厉的惩罚。
“大人!”
狱卒上前施礼,谢君越喃喃道,“把门打开。”
牢房的门打开后,谢君越钻了进去,陈玄礼见他来了立刻起身,“谢大人,我儿子如何了,他的伤……”
“他没事,陈玄礼,本官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你必须如实回答。”
陈玄礼微微躬身,“大人请说,只要老夫知道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隐瞒什么也没有什么用。
“你看看这块令牌你可认得?”
“这……”
陈玄礼接过他手中的令牌仔细端详,“这不是我□□应有的令牌,大人从何而来?”
“这是杀裴学的杀手不小心遗落的,你仔细想想认得这令牌吗?”
“什么?”
“你可认得?”
“老夫为官几十年,这宫中的令牌都认识,唯独不认识大人手中这块,不过看花式纹路不像我中原的东西。”
“那可是倭国的?”
“倭国?”
陈玄礼顿了顿摇头,“不会,这上面是一朵莲花,可倭国人不喜莲花,他们喜樱花,这令牌上会刻画樱花而不是莲。”
“那藩国呢?你可和这国的人积了仇?那杀手据我属下禀告,武功招数怪异,可能来自藩国。”
“这……”
陈玄礼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难道会是他,怎么可能?”
一听这话,谢君越挑眉问道,“他,他是何人?”
三更天,谢君越这才从死牢中出来,外面飘飘洒洒下起了小雪,福叔怕他冻着忙上把狐裘递给他,“公子穿上吧,夜里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