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越倒吸一口凉气,“藩国人找南宫月想学习唱戏,被南宫月拒绝了,藩国?”

这藩国……

“大人,老奴就知道这么多了,老奴不相信老爷会在那么重要的场合上失误,大人,是不是有冤枉啊?”

“冤枉?”

“是啊,那可是一百多条人命,虽然他们都说是南宫老爷烧死了王子,可是这……”

“老人家,这谁能保证不出意外。”

“意外……”

青子衿忙道,“大人此言差矣,若真是意外,那藩国王子也不可能当场被烧死,您还记得我和您说过的话吗?”

那么多人在,很快就可以把火扑灭了,人怎么会被活活烧死?

谢君越抬眸深深看她一眼,而后缓缓起身,“裴学,把老人家送出去吧。”

“好。”

临走的时候,裴学深深看了一眼青子衿,青子衿会意,等裴学他们离开后,青子衿走到窗户边站立,见谢君越只是坐在那里喝茶,她动了动唇,“大人,我……”

“不必再说,我知道你和裴学的意思,当年南宫一族的案子确实是我叔父主审,叔父做了五年的大理寺务卿从未出过冤案,当年的案子我们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另有隐情。”

“好一个另有隐情,大人这是害怕了?”

“你说什么?”

青子衿深深吸口气,而后走到他身边站立,“大人,你可知我当初为何会拒绝替你查验鬼新娘一案?”

谢君越拧紧了眉,“为何?”

青子衿终于说出了内心的秘密,“自从宋大人死后我便不再碰尸体,我答应过我八公,他说放下验尸刀,息心就是息灾,因为给人破案我经常被人整,卖猪肉给□□,在我家门口放死老鼠恶心我,甚至有人来摊位面前找麻烦,我承认当时是不想惹事,所以你上门来找我,我拒绝了你,可你知道为何我又答应?”

谢君越还能想到她和青子衿第二次见面是在凉亭,她不想卷入这案子之中,是他一直来劝她,最后看他能卖猪肉,她才改变心意两人做了交易,他给他卖猪肉,她帮她查案。

“不是因为交易,你看上我卖猪肉的本事了?”

“没错,是交易,可更多的是良心,我无法昧良心做事,如今我就问大人一句话,若南宫家族是被你叔父冤枉的,你敢重新审查这件案子吗?”

谢君越眉宇紧蹙捏紧了拳,“你在逼我?”

青子衿深深吸口气,“大人,不是我在逼你,是那一百多条人命在哭泣,我青子衿胸无大志,也自认不是个什么好人,可我做事对得起自己良心,南宫家族的事,依照我破案多年的经验来看,一定另有隐情!”

“另有隐情?”

“其实大人心里早已很清楚,只是碍于亲情您不想走这一步,不想和您的叔父撕破脸,可大人,真相就是真相,容不得半点灰尘掩盖,镜面人信任您才引我们来此,该怎么做,大人心里早已有了一道天平,我言尽于此,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