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飞不是第一次撞见这俩亲热了,还比较稳得住,面色如常,但他很不爽,也就跟着没动,一脸省略号地和蔺南彦对视。
蔺大人十分无语,一副‘我看你们要耗到几时才关门滚’的臭脸,一动不动地撑在那里。
唐小酥就很是尴尬地滑下桌子从蔺南彦臂下钻出去捞着维帽飘到窗户边上看风景去了。
只一个侧颜,叫门口那俩回神了。
百里飞心里突地酸了一下,他只见过唐小酥那张花脸,当时觉得她洗干净应该很漂亮,但没想过会这么漂亮,那种完全长在自己审美上的颜,看一眼就足够沉沦了。
齐阜无比震惊的是,蔺大人竟然也和女人这么亲近了!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美人真是娇小玲珑,原来蔺大人好这一口。
蔺南彦瞧了窗边的美人一眼,无奈地坐回椅子上,朝门外吩咐:“进来。”
百里飞很是心塞,几步进去将账本往蔺南彦面前一堆,想转身就走,但又有点舍不得挪步,便磨磨蹭蹭地收拾账本,他不说话,却不自觉地望着窗边的身影。
齐阜这才战战兢兢地捧着账本进去了。
“这是,武林盟名下私产,在叶城和晋孝那边比较多,丛卜啸一死,底下有点乱,旧机宫这段日子活动很是频繁……国师大人的意思,是请您,一并收管了。”
齐阜偷瞄了好几眼,蔺大人脸色比之刚才可不太好看,但比起从前好看很多,看来这美人对蔺大人真的很重要。齐阜虽有点紧张,但还没怂到退出门去,控制自己尽量以公式化的口吻汇报。
蔺南彦懒懒地翻了翻没什么表示,但唐小酥就听得鬼火直冒了,不顾脸还烫得绯红,几步蹿过去拍桌子:“他自己不会管那干嘛搞这么多事!当你们大人是大内总管吗什么都要管?他昆江上茅房用纸巾还是用木棍要不要也管一管啊!”
蔺南彦摸了摸鼻子有点想笑,但是稳住了:“……”
这声音很是熟悉,齐阜莫名一松,居然不紧张了:“这位?”
唐小酥把那些账本又是一推,嚷嚷:“你管我是谁呢!现在他是我的人,你去告诉昆江,让他自己找掌柜,别特么什么事都甩锅,他有本事抢人东西,就要有本事自己收拾,再往蔺南彦这儿堆,信不信我全给他拿去赈灾!叫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竹篮打水白忙活!”
齐阜有点傻眼,谁敢跟国师大人这么说话的,这是不想活了还要拉上全族去死么?他又看了眼蔺大人,见着蔺南彦一脸纵容,只得揪着眉请教:“那,国师大人问起阁下是谁,我该如何回呢?”
唐小酥这才无奈地反应过来,那昆师兄是个变态国师,谁要真敢这么跟他叽歪,估计是骨头渣渣都得凉,她也不好真的去为难齐阜,只能把话翻译得委婉了些:“你就这么给国师大人说,小师妹寒毒未解,在嵩山又受了惊吓,现在片刻都离不得蔺大人照顾,蔺大人重伤也未痊愈,又在嵩山伤上加伤,是以,还请昆师兄体量咱们一对伤病情人,这等杂锁小事,就不要拿来烦心了。”她说到这儿,忽然又想起自己的武林大会圈钱计划,瘪了瘪嘴,十分不情愿的腔调又说,“倘若昆师兄真的缺银子,小师妹另有妙计献上。什么妙计,那就让他直接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