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慕渊薮是变异灵根,在修道界是没人要的,所以这才便宜了顾念,白白捡到了一个模样俊朗且修为不错的未婚夫。
以至于金元宝都和慕渊薮说,“你的额头上,如今怕是写了一个大大的惨字。”
慕渊薮不擅长和人交流,更不喜欢和外人言语,在鹿鸣书院里他除了会和顾念说话,便也只有和金元宝偶尔谈几句。因为顾念的名声愈发彪悍了,以至于后来学院里都在谣传,说顾念当初没有和袁未竹走到一起,怕是袁未竹也知道顾念是个泼辣又善妒的女子,所以才会退了这门亲事。
慕渊薮压根不用多想,就知道这个消息是袁未竹放出去的。
鹿鸣书院的新生们,大部分都来自关中,而关外来的人也没几个是来自万槐城的。能知道顾念和袁未竹不少详细的,便只有袁未竹自己。
袁未竹把他自己扮演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少年,而顾念却像是垂涎他的癞蛤蟆,可就是这么荒唐的谣言,居然不少人相信了,甚至还有人劝袁未竹要离顾念远一些,没准被顾念身上的汗臭味熏死。
慕渊薮实在受不了外人如此诋毁顾念,也试着帮顾念辩白,可是他本就不擅长和人交流,无论他说的多么真诚,这些人都觉得他是被顾念逼迫的。
到了最后,慕渊薮更是觉得自己哪怕是长了无数的嘴,也说不清了。
谣言越来越难听,而慕渊薮却发现自己对这场谣言无能为力。
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畏惧这些言语的,顾念也不过是个刚十六的少女。
等慕渊薮去见顾念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他沐浴更衣后让身上的气味没有那么怪异,才去了武院。
金元宝领着他到了顾念的小院子,而顾念早早就准备下了菜肴和灵酒。
金元宝自然不好打扰这两个人花前月下,所以等慕渊薮坐下后,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金元宝的确是误会了一些事情,而顾念却也不解释,反而是慕渊薮有些不安,那双湛蓝色的眼在月下显得有些楚楚可怜,“我瞧着金师兄怕是误会什么了,要不要我和他解释一下?”
“金师兄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他是个好人。”
“你和他解释这些做什么?”顾念看着慕渊薮,微微一怔,半饷后笑出了声,“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若是你有中意的姑娘,那我便去和众人澄清我们的关系,我不能因为怕麻烦,就耽误了你的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