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眼,欺身而上,手撑在斐文静上方,哑声问:“可以吗?”
斐文静不说话,只是一双纤手缠住了他的脖子。
疾风骤雨,落在斐文静身上,她紧紧抱着萧潜,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好几道红痕。
为了让她慢慢适应,萧潜动作轻缓,做足了前|戏。斐文静抱着他的头,偶尔睁眼看到眼前他黑乎乎的头发,觉得羞耻至极。
“还好吗”他喑哑的声音含糊地响起。
斐文静脚心蜷缩,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能胡乱地点头又摇头。
萧潜轻笑一声,转移了阵地。
“小五的腰太细了。”他喘着说。
斐文静脸色潮|红,被折腾到连声求饶。
萧潜复又亲吻她的耳垂,“太后着急了?”
像是一根弦忽然被萧潜扯断那般,斐文静脑海里嘣地一声,所有理智消失不见,是禁|忌的滋味。
萧潜的声音低沉喑哑,令人心痒。
身上最后一丝遮蔽被除去。
窗外的雷又打了起来,刚好遮住一切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小五会后悔的!迫不及待地想剧透~
想问一问小剧场想看什么呀,头秃了*(&
(对,其实就是想套你们的话)
第10章 避子汤
次日,斐文静在懿安宫的床上醒来,头疼得厉害。
昨夜的一切似乎是一场梦,要不是身上还有痕迹,还有些疼,她一定会以为自己竟然做了个这么羞耻的梦。
“嬷嬷?”她想喊梁嬷嬷,可是一开口,声音竟然喑哑不成样子。
脸上一红,昨日的细节又清晰地出现在她脑海里。
“娘娘!”
熟悉的声音传来,斐文静惊异地望过去,果然见到采莲一边哭一边朝她走来。
“采莲,你回来了?他、他放你回来了?”斐文静惊喜异常。
采莲跪在她身前,“奴婢让娘娘担心了。”
斐文静拉起她,“回来就好,这些日子有没有被为难,有没有人欺负你?”
采莲破涕为笑,摇头道:“没有,奴婢毕竟是娘娘的人,哪有人敢欺负奴婢,娘娘呢?圣人突然放奴婢回来,是……是娘娘做了什么吗?”
斐文静愣住,她做了什么?她昨日……
所以萧潜将采莲放回来是什么意思?奖励她昨日献身吗?就像是宠物终于逗得主人开心了些,主人便赏一根骨头?
斐文静越想,脸色越差,心里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