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说到晋楚恪,北堂安哥也早心生出奇怪来,正好问晋楚谢:“恪太妃……”晋楚谢见北堂安哥说话吞吐,就晓得北堂安哥的意思,于是不免回道:“恪太妃的尸身医官们都看了,我也在场,并无甚可疑之处。你不要瞎想。”
北堂安哥“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北堂安哥当然也晓得晋楚谢的意思,便也不再多问。
北堂安哥和晋楚谢是有默契的。
她懂他。
他护她。
随后晋楚谢摸了摸北堂安哥的脑袋,笑问道:“你在做什么?”说着,晋楚谢就将目光投向北堂安哥身后不远处。
北堂安哥笑了笑,不免牵着晋楚谢来到院子里头:“这莲子我要磨成粉做点心茶吃,你说过,有养心安神的功效不是?”晋楚谢还未回答,小丫鬟们就视着晋楚谢“咯咯”笑了两声。
晋楚谢问:“笑什么?”
小云道:“郡主日也盼,夜也盼,大人来了居然还是讨论药理!”说着,小云又好笑了笑。
北堂安哥觑小云一眼:“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小云也不怕尽是笑。
晋楚谢听言忙一把反捉住北堂安哥的手腕:“你近来休息不好吗?”说完,晋楚谢就欲要帮北堂安哥诊脉。
北堂安哥却也笑笑:“不是我。”
晋楚谢不解:“那是谁?”
难道是晋楚染?还是北堂熠煜?
北堂安哥却笑看住晋楚谢道:“我是为你准备的。”
晋楚谢回视北堂安哥道:“我不需要。”说着,他挣一挣眉。
北堂安哥笑着一拉晋楚谢道:“你常日在宫中自是劳累。”
晋楚谢看着北堂安哥眨了眨眼,随后他又好奇指了指盘子里头置着的荷花瓣跟荷花叶问:“这又是要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