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楚谢看着晋楚染刚睡醒蓬头垢面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片刻,他淡淡道:“终于醒了?”
晋楚染一听声音,猝然一惊,十分睡意当即就打散了八分,一挣目,惊讶的盯住眼前的晋楚谢问:“二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晋楚谢笑,“小玉怕你有事,就叫我来看看。”
晋楚染轻叹一声,“我能有什么事?”
晋楚谢问:“你几日未睡?”
晋楚染道:“三日。”
“三日?!”
晋楚谢震惊了。
晋楚染笑“嗯”一声,仿佛没什么大不了的。
晋楚谢蹙眉道:“难怪,”随后,又正色道,“你这身子可不能再这样了。”
晋楚染并不在意:“我身子向来都还算康健。”
晋楚谢道:“再康健的身子也抵不住你这么折腾作践。”
晋楚染一低眸,转身下床趿起鞋子,轻吁出一口气道:“可我也是没有办法。”
晋楚谢看住晋楚染道:“这世上就没有事情是没有办法的。”
晋楚染回视晋楚谢“嗯”一声。
晋楚谢含笑:“我虽不甚十分清楚秋爽斋的事情,但也大致能猜得几分。”
晋楚染俏皮一笑,“是吗?”
晋楚谢轻一挑眉道:“在侯府,我的方子自是能说明问题。”
晋楚染一挣眉。
晋楚谢看着晋楚染道:“面色泛白,神疲乏力,发色不泽,唇甲淡白,乃因气随血耗,气主呴之,脏腑经络、形体官窍失之濡养,更伴有少阴病,少阴半表半里,正虚邪盛之症。”
晋楚染听得傻了,“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可是要死了?”
晋楚谢看住晋楚染道:“你再熬个两三日就一点都不会夸张了。”
晋楚染“啊”一声。
晋楚谢道:“这张方子入了秋爽斋想来你是能养个十天半月了。到时候陪我去八大街的宽窄胭脂巷子。”
晋楚染讶异的看住晋楚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胭脂巷子?”她问。
晋楚谢抬手一摸晋楚染的前额,含着笑点头:“我是去找人的!”
晋楚染好奇:“找谁?”说着,她抓一抓自己的下颚,小声道:“难不成宽窄胭脂巷子里的庸脂俗粉如今都成了清水芙蓉?”
晋楚谢盯住晋楚染,“想什么呢!”
晋楚染笑道:“能让二哥哥这样挑剔人都心心念念的姑娘,我定是要去一堵芳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