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曾经是方媛老公厂房仓库的管理员,年纪不是特别大,应该三十岁左右,人也不高一米八不到吧。”袁旦努力回忆道,“然后这人应该两个小孩,大女儿现在……现在还不大,应该才上小学,小儿子可能……可能还没出生。”
“等等!”何年有些乱,“我大概了解我们要找什么人了,可问题是找这个人干什么呢?”
“不是要找王媛黑料吗?找到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袁旦每次说话都神神秘秘的,真讨厌!
何年噘着嘴跟上了袁旦的脚步,可才没走两步,她忽然觉得自己身后好像有什么人正在盯着自己。
何年立刻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人也没有。
???
难道是被袁旦刚刚的话给吓得都产生幻觉了?
何年赶紧快走两步,跟上了袁旦的步伐。
……
之前听袁旦说的时候,何年就知道她们资料有限,找人会比较麻烦,可是何年也没想到,她们查了整整三天后,进图条依然为零。
“我们手里比较有用的线索就是知道那人曾经是付家的员工,可你偏偏还不让我从付家那边开始查……”何年愁啊,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这事关乎很多年的一次事故,事故过后付家的员工都大换血了,你找谁查?”袁旦也知道这事情麻烦。主要这事还不能光明正大地查,得偷偷地查,否则让付家的人知道他们在查这件事了,必然会引起他们的堤防。
“咚咚咚!”
何年正叹气着呢,忽然家门被敲响了。何年以为是来收物业费的,所以直接穿着睡衣套着拖鞋就去开了门了。结果——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柳竹。
唔……
有了之前袁旦给的心理阴影,现在何年看到柳竹的时候,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
而柳竹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铺着寿司的便当盒,笑盈盈道,“我听楼下保安说,原来你俩是做帮忙找人的工作的,我就想来委托你们帮我找一个人。”
???
“我们是侦探所。”不是帮忙找人的!何年义愤填膺地指了指那个还没来得及挂出去的公司匾额,“找人只是我们的业务之一而已。”
“哈!能帮我找人就行。”柳竹笑眯眯地将寿司塞到了何年怀里的同时,柳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被卷成纸筒的东西,“我把那人的画像也带来了。”
何年认真一看,心里一惊,“一个古人?”
可不是古人么?画上的人头顶发髻,衣袂翩翩,根本就是一个俏书生的样子,这让何年去哪找去?
“这只是他在游戏里的形象,我随手画的。”柳竹解释道,“我要找的是一个以前和我一起玩游戏的人,我——”
柳竹正说着呢,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了何年的身后,“这是你自己画的?”
何年感觉脖子一凉,回头一看,就看见袁旦正站在她身后,神情专注地看着柳竹手里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