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里的火燃的很旺,锅里的油也逐渐沸腾起来,腌制好的鸡排与鸡翅,裹上蛋液与馒头屑,然后放入锅里炸着。

莫说霍景元了,就连厨房门口站着的厨娘们也是满脸惊愕,似乎从没有见过这么新鲜的吃法。

蒸熟的馒头也被钱宴植切开一分为二,夹上一小块鸡排,放一片番茄与两片蔬菜,甚至还炸了两份薯条,带上鸡排鸡翅,一道回去了含烟阁的主屋。

霍景元捧着那杯鲜榨的果汁跟在钱宴植的身后回到主屋,然后相对坐在一起,嗅着盘子里的食物,霍景元咽了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钱宴植:

“这个怎么吃啊?”

钱宴植拿起馒头做的汉堡,作势咬了一口,景元也学着他的动作,拿起馒头堡开始吃了起来。

果然,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这年纪不大的小孩儿都喜欢吃这些油炸的垃圾食品。

“钱少使……”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景元便张嘴唤了一声。

钱宴植连忙摇头:“换个称呼,不如,你叫我哥哥,钱哥哥,多好听。”

景元抿唇想了想,连忙摇头:“那我叫你阿宴哥哥吧。”

钱宴植略微思忖,景元的声音也好听,听他叫自己阿宴哥哥,莫名有点开心,然后点头:“行,就这么喊吧。”

景元扬起笑脸,带着婴儿肥的脸此刻瞧着越发惹人疼爱,倒是与之前那倔强固执的模样判若两人了。“阿宴哥哥,你等下教我做这个吗?我想学了做给父皇吃。”景元的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看的钱宴植心口略紧。

“你还小呢,等长大一些再学。”钱宴植说。

景元放下了手中的薯条,脸上的笑意也暗淡了下来,垂眸瞧着桌上的食物:“身为人子,应当时时刻刻记着父母的恩惠,如今吃到好吃的,却不能与父皇分享,是为不孝。”

钱宴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还小呢,你这个年纪就该是吃喝玩乐,什么都不愁的年纪,不用担心别的,你父皇将来还有别的儿子,让他其他儿子疼他去。”

景元摇头,神情真挚:“不,我已经五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就是父皇将来若有其他子嗣,我也是长兄,长兄就该就长兄的责任,以身作则才能教导好弟妹。”

“可你父皇都不疼你。”钱宴植连忙说。

景元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却依旧倔强的不肯落泪,紧抿双唇,愣了半晌后,他才开口道:

“我听宫人们说,我母亲是一个下等宫女,所以父皇不是不疼我,是因为我生母生我时难产走了,父皇是因为见到我就会想到我母亲,才会不见我的。”

热泪滚落惊讶的眼眶,看的钱宴植顿时父爱之心泛滥,坐到了他的身边将他抱进自己怀里,揉揉他的脑袋。

“参见陛下。”

忽然,门口伺候的内侍跪伏在地,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