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狱微微一笑“请伸出手,谢谢。”
温婉把双手伸出,无狱袖口滑出一把手术刀握在手里,从温婉手上刮取下指甲屑放进袋里密封起来“谢谢。”随后对纪然说“那我就先送去法医哪里了。”然后低头在纪然耳边轻轻说了句“粉笔屑里的指甲不是她的。”就离开了。
纪然晃了下神,只觉得耳朵痒痒的想挠,但是他忍住了,注意力转向温婉“您说人都是您杀的,我很好奇您都是怎么杀的?”他不信她还能请美女□□张楠跟欧阳越然后杀人,再请个帅哥□□黄漫周洁,再来个杀人灭口。
温婉冷笑“男人绝大部分都过不了色这关,还是既无能欲望又大过天的,自然禁不住深渊的诱惑,我也就扮成寂寞孤独美艳的大龄熟女,来往不到几个月他们就为我开方便之门了,心术不正的人自然会互相吸引。”
纪然心里是震惊的,眼神带着质疑,但他没好意思一下子问出口,需要酝酿下措辞。
温婉继续冷笑“你不用怀疑。”说着她拿出自己的包,化妆品都倒在桌上,然后在自己脸上开始涂涂画画,最后把随便绑起来的头发落下。
纪然已经哑然了,他亲眼看到一个老妇人在眼前变成一个年轻二十岁不止的美艳时尚少妇,比无狱还神奇的变化,结巴问道“你是怎么跟他们认识的?”不可能通过网络,他们都查过了。
“张楠虽然很少出门,但是他是最容易上钩,只要他爸妈不在家,他就会叫外卖,我提前把脚摔青,趁他拿外卖的时候故意撞在外卖小哥身上,摔在地上,装作摔伤,对她抛了个媚眼,就轻松让他扶进家里了。”说着带着厌恶,继续说道“欧阳越家住一楼,我时常梨花带雨的在他窗边上哭,一来二去,就是费了点时间。”
纪然嘴巴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不是滋味,但他也没表现出来,突然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的力气,不是他们的对手吧?”
温婉笑了笑“我找了野路子,买了迷药。”
无狱说指甲屑不是她的,很大可能是为了替儿子摆脱罪责编的,为了儿子,晚节都不保了,继续问“黄漫跟周洁呢?你总不可能化妆成男人让他们上钩吧。”
温婉冷笑“黄漫,黄漫算什么,一个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俯瞰众生的模样,我只要扮个被底层生活磋磨的可怜虫,她就会施舍般给我个工作,还好,我特地去培训了厨艺,我说相了一个条件好好的老伴,让她教我去高档餐厅的礼仪,怕丢人,她很得意的答应了,于是我就把我精心准备好的牛肉送到了她嘴里。”
不用纪然问,温婉继续道 “至于周洁,十六七岁的,不学好,就学会想男人,我让我儿子打扮了一番在她路过的地方晃了几次,她就上心了,我借了阿峰的名义约她到城中村,她还真就来了,现在的孩子,哪里是孩子,看她们网上说的都是什么话!恶毒至极,就应该死几个,还不是嫉妒我楠楠优秀!”说到这里,她手指都抓挠在桌上,很激动。
纪然敲了敲桌子“冷静,那蔡一峰是你的帮凶咯?”
温婉激动的站了起来“不是,不是,小峰只是按照我的话,在哪几个地方给我买东西而已,他一直不知道我的事。”
纪然盯着她,又转开了视线,有些不适应,问“这两年出现的蔡一楠是谁?”
温婉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是我儿子,化了妆的他,跟她姐姐简直一模一样,她可以继续他姐姐的辉煌,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是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