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下看了眼,黑眸慢慢眯起,下一秒,沉了脸色拉着温暖往天桥下走去。
工作室里大部分人已经放假了,连前台也不在,从一楼走上去,静悄悄的,直到了三楼才看见几个不认识的人还坐在电脑前忙着。
但那几个人似乎认识温暖,见她从楼梯口出来,满脸都是诧异。
“你们小何总在不在?”温暖往以前温若办公的地方看了看,笑着问。?轻&吻&喵&喵&独&家&整 &理&
她虽在笑,但笑意却不及眼底,隐隐透着几分穿透皮肤直达心脏的寒意。
尤其后面还跟着个气场强大的黑面神,几个人一阵面面相觑,也不敢多说什么,动作整齐划一地朝过道尽头的办公室指了指。
温暖道了谢,抬脚往前走,路时川紧随其后。
办公室的门开着,何立兴正埋头处理着文件。
在他抬起头,瞬间迸发出无限惊喜的目光落在温暖脸上时,路时川下意识牵住了她的手,并低下头仔仔细细与她十指相扣,之后才又如无其事地抬眼看向办公桌前的男人。
见何立兴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变暗,路时川咬了咬后槽牙,还敢肖想他媳妇?罪加一等!
何立兴只怔了一瞬便迎上前,热情地拉着温暖的胳膊,一番问长问短。
感觉身侧的人呼吸加重,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也正不断地收紧,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她在心底默默替何立兴点了根蜡,迅速挥开他的手。
并拒绝了他进去坐坐的提议,挺直了脊梁骨站在门边说完了想说的话,便拉着路时川头也不回地走了。
徒留何立兴独自站在原地,盯着他二人离去的方向怅然若失。
我只是来通知你,妈妈的东西我迟早会拿回来,谁也别想据为己有!
一番言辞铿锵有力。
从此与你为敌还特地来通知你一声的气势发挥了个十成十。
温暖忍不住在心中为自己鼓掌,只可惜何立兴的父亲不在。
若能看到他气歪鼻子却又无言以对的模样,温暖此刻会更开心。
不过,这也归功于有路时川在旁边给她撑着,不然,她怕没那个强悍的气魄。
笑眯眯地抬头看向身侧的人,却见他黑着个脸,从头发丝到脚尖都是大写特写的不痛快。
温暖停下脚步,路时川也被迫停下,目光却是看向别处。
“啧”了声,温暖垫脚抚上路时川的脸颊,施了些力把他的头扭向自己。
待他终于别别扭扭地看来,温暖习惯性地歪着脑袋凝着他,压着笑,抬起两人交握的手晃了晃,娇俏了声音问他:“路总,你这是干嘛呢?都走了这么远了,再扳着脸何立兴也看不见了!”
几乎是听到“何立兴”三个字,路时川便反射性危险地眯了眼,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他喜欢你是不是?”
温暖:“……”
她该点头还是摇头。
思索良久她蹙眉道:“他喜不喜欢我那是他家的事,跟我有关?我又不喜欢他!”
顿了顿又望进他的眼睛认真地补充道:“我只喜欢你!”
看着路时川脸色缓和下来,温暖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我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么爱吃醋呢?”
可爱死了!
路时川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一起长大又怎么样?媳妇儿还不是他的!这么想着,心中那口怨气终于无声无息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