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就已经抬起右手按在温暖脑袋一侧以拇指指腹轻轻的抚摸起来。
温暖:“……”
温琪:“……”
风展扬:“……”
温暖受宠若惊地愣在原地。
温琪瞪着眼睛暂时忘了哭泣。
风展扬觉得枯燥的办公室生活越来越有趣。
忍不住“哇哦”了一声,却不小心惊扰了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安抚小羊羔的男人。
路时川回过神后立刻收回手掩饰般地插入口袋中,跟着不怎么自然地丢下一句“你,想清楚了再去”,便抬脚快步走了出去。
待那人的身影和脑袋上残留的温柔触感一块儿消失,温暖愤怒地瞪向风展扬。
后者眯眼扯唇笑得无懈可击,“咳,温暖,打铁要趁热!”
风展扬好心提醒着,又往门口抬了抬下巴。
温暖终于恍然醒悟过来,皮笑肉不笑地睇了风展扬一眼,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想起温琪还在这里,温暖又猛地驻足。
只是她还未开口,温琪却抬起手背胡乱抹了把眼泪,对着她握了握拳瞪着红肿的眼睛咧嘴一笑,“我没事,回头再说,加油啊,姐!”
温暖点点头,交代风展扬帮她照看一会儿,风一般旋了出去,赶在路时川进男厕前把人给堵在了门口。
路时川拧了拧眉,放在口袋里手不由得一紧。
尤其是看见那张又重新明媚起来的笑脸后,眉心便拧的更紧了。
他是有什么潜在的特异功能,才不知不觉中将她身上的负能量悉数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否则她怎么能突然间就又笑得那么灿烂,而自己却被什么东西一圈圈细细密密地绕住了心脏,比那会儿更难受,以致无所适从。
视线跳过温暖肩头虚虚落在她身后的镜子上,路时川深深地觉得此刻里面的人看起来才更像是只迷途的羔羊。
许久他平静地道:“这里是男厕,女厕在对面。”
温暖点头,“我知道,我不找男厕,我找你。”
见路时川始终不肯看自己,她撇了撇嘴,干脆伸长了胳膊直接上手把他的头给扒了过来。
然后学着路时川刚才的样子,依样画葫芦在他头侧揉了揉,睁着澄亮的眼睛道:“我就想问问你,你刚才这样是什么意思?”
那一脸充满求知欲的表情,完美的无懈可击,仿佛真就只是来跟他探讨一下他为何要揉她脑袋这个简单问题,没有任何一点别的意思。
路时川却难得语塞,许久都组织不出来合适的句子。
要说自己在被温暖欺骗了感情,决定跟她桥归桥路归路后,却仍深受其影响见不得她有任何一丝的难过,他是极度不愿意承认的。
最后他把自己的行为定义为习惯。
“抱歉,温小……”
然而后面的话却没能说出口,因为温暖突然冲着一旁挥了挥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