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柚摘了墨镜,对奶奶笑说是给父亲过生日。唐奶奶点头说, “喔喔,过生日啊,难怪你哥还带了朋友回家里,那车看着挺贵的哟。 ”
原来是哥哥朋友的车,夕柚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难不成夕瓜哥找了个白富美女朋友!?
等她进了家门,看夕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于念清在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她喊了声, “爸,我回来了。 ”
“你爸出去买啤酒了,来了客人,你哥也不早点说。 ”厨房里传来老妈于念清的说话声,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夕柚想着要跟客人打招呼,摘了口罩,妆也没化,顶着一张白净的脸走进厨房,顿时吓出了声。
“白嘉洛!? ”她瞠目结舌地望着他在厨房里剥蒜,一米八五的个子待在八平方米的小厨房里,伸个手都特别局促,瓷盘子里的蒜倒是剥得像模像样的。
于念清手里的菜刀突然停下来,看女儿这么吃惊,问了句, “你俩认识? ”
“认识认识!他俩早就认识! ”从客厅里传来夕远的声音,夕柚转身就气冲冲地走到客厅里,抬脚踹中沙发上夕远, “谁让你来管我的事了,夕瓜哥! ”
“哎哟喂……嘉洛弟弟,老哥我要被你女朋友踹伤了,你还不过来帮个忙? ”夕远扶着腰从沙发上站起来,恰好这时夕国平拎了酒回来,愣在客厅里,同于念清两人一起异口同声道, “女朋友!?你俩是男女朋友? ”
白嘉洛放下手里没剥完的蒜,毕恭毕敬地走到两位长辈面前说, “我是将来柚子要娶的人。目前经营多家跨国贸易公司,今天很高兴见到两位。 ”
“………… ”夕柚差点没挖个地缝钻进去。天杀的白景珩,跟他弟弟说了什么鬼话!
而她的亲哥夕远,不顾妹妹那羞愤至死的脸,还帮衬着说, “是啊,为了考验这个待嫁小伙子,哥哥我每天还时不时鞭策他,今天赚够钱了没?达到嫁给我妹的门槛了? ”
什么!?还有这事……!夕瓜哥他暗地里在搞些什么?夕柚双眼牢牢盯住夕远,夕远用力拍白嘉洛的后背,提醒他吭两声。
白嘉洛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忽然觉得自己笨拙得像个少年,挠了一把后脑勺说, “为了达到这个门槛,我给自己设定了更高的目标,从年收入五千万到过亿。 ”
“………… ”白嘉洛你是来炫富的吧。
夕柚瞅了一眼于念清和夕国平脸上大写的四个字--高攀不上。她用手肘狠狠捅了一把夕远,但夕远早知道妹妹这一招,迅速躲闪开来,顺手还拉了一把白嘉洛。
夕柚那一肘恰好捅在了男朋友腰部,顿时疼得白嘉洛弯腰嗷了一声。
夕国平和于念清见状,没忍住都笑了。看这些年轻人打闹,长辈们如同看孩子般调皮,劝他们都在客厅吃水果看电视,他们做好了菜,一块喝酒吃个生日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