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担心做砸了?”德娜反而退缩起来。
“找一个超级味觉者把关即可。”许竹说。
“这可是作弊呀。”
“我知道。”
“你不怕万一……你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我怕。”
“怕你还……”
“师姐难道不想我出赛?”许竹反问。
德娜望着许竹一双通透的眼睛,“我……我……”她不知该如何解释,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是为了她?”
“嗯。”许竹想都没想点头。
“回答的这么干脆,不怕我不高兴吗?”德娜假装生气道。
“……”
“你一向珍惜羽毛,为了她,竟愿做到这种地步……”德娜神色黯然,“那她呢?你能确定她的心吗?”
许竹沉默了。
德娜继续道:“我听说她曾跟小金交往过,若不是小金甩了她,她也不会留在手岛。”
许竹的嘴唇抿得很紧。
“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你不是因为名甜点师的身份?”德娜目光深深的望着他。
许竹无言以对。
***
法国人真是罗曼蒂克,动不动就要抱着贴面吻,见面吻,分手吻,吃饭还要吻,高兴时要吻,不高兴更要多吻两下。还发出“啵”的亲吻声,简直烦不胜烦。
每天,亦俏要一次又一次把冲上去撕她嘴的冲动压下去,不知耗费多少力气,一天下来简直精疲力尽。晚上多喝了几瓶酒,也不知不觉。
亦俏表面不为所动,不知不觉害了三种病。
她不想见德娜许竹课上秀恩爱,得了厌学症;他害怕在食堂附近逗留,害了厌食症;她只想灌醉自己蒙头大睡,昏天黑地害了嗜睡症。
从此她晚上睡不着,白天起不来,迟到早退成了常事。第二阶段考核,她没有及格。
出成绩时,亦俏心头一惊,醒了醒。再这么下去,她可能无法结业。
焦糖朵朵招收新生严格的很,漏斗量鸡蛋,只挑最优录取。如果进不了焦糖,日后谁养她!
又是生存大计!想她堂堂鸡蛋糕大王的女儿,一年来想的事没有绕出饭碗,真是可悲。
亦俏终于清醒,竟然为了该死男人差点掉了饭碗,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收拾心情,推开酒瓶,奋力搅动盘中巧克力酱,第3阶段考核绝对要过!
忽然走廊响起久违的脚步声。亦俏直身屏息,望向门。
是他吗?她忍不住期待,那扇正被推开的门后面的人。
此时,她脑子里飞快想的都是他的事:如何应对,如何质问,如何隐藏,如何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