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肚子酒,又干了半夜电工活,亦俏早就饿了。想都没想就冲过去,半个身子钻进冰箱,大挑特挑!
火腿肠白吐司酸黄瓜草莓卷意大利面……趁着难得的冰箱开放日,她揽了满怀,高高兴兴上了楼梯,在心里暗呼,今天真走运。
摸黑走到二楼转角,忽然,惊叫一声,手里的吃的掉了一地。
“吓死我了,你坐这干吗?”只见许竹靠坐在墙边,手搭在拱起的长腿上,无声的吐出一个烟圈。腿边有十几个捏成一团的啤酒罐。
作者有话要说:一份甜文,请收好~
第二十二章 对不起,我喝多了
“发什么神经?”
亦俏一样一样拣地上的食物, 一边低声抱怨:“干嘛把大门锁上啊,我又没有钥匙,这么晚了, 我不敢爬防火楼梯……咳咳。”
她被浓重的烟味呛得咳了好几声,倏然转身, 许竹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他低声道:“我又不是等鬼混女儿回家的父亲!没义务给你留门。”
亦俏扑哧一声笑了,把他想象成爸爸,实在有点可笑。
但显然, 这笑不合时宜。
许竹没有笑,向她逼近一大步。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抬起头, 与他目光对视的一刻, 才发觉气氛不对。
今晚的许竹不大对劲啊……
他喝醉了,少惹他。亦俏心想,本能的抱紧好吃的,低头绕开他。
许竹一个箭步拦住楼梯口,她不跟醉鬼一般见识, 再绕,他又拦, 不依不饶。
“你神经……”
她话还没说完,已被他推到墙上,怀里的食物掉落,她感到后背一阵麻木。
这该死的到底喝了多少……她望见他眼中有幽幽的火焰。
下一刻, 他忽然抓起她手腕按上墙,来不及挣扎,他已俯下身, 没有喘气缝隙的强吻。
不是情/欲,更像惩罚。啃咬,掠夺,碾压……
她退缩,身后是墙壁坚硬。感觉他像飓风,向她狠狠袭来,极度缺氧。
她挣扎,手腕像被铁腕紧紧拷住,骨头都快碎了。
她恐惧的睁大双眼,幸好在她缺氧窒息前,他住了手。
“你怕什么?”他冰凉的指腹轻轻擦过她颤抖的嘴唇,低语:“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你难道忘了?”
也许激情消化掉了怒气,他眼中的火焰化成了幽蓝色,幽幽的燃着,像一种叫幽怨的情绪。亦俏困惑的望着他。
“可我没忘……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低低的念着,声音带着细腻的颗粒感,黑暗中,在她耳畔厮磨……她望着他开合的嘴唇,像被催眠……
还记得十年前那一夜吗?
怎么会忘……怎么能忘……东京连绵数日的大雪,全世界变成一片雪白。
安静的落雪声,安静的壁炉的火,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