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走了过来,朝冷怜月道:“我们也走吧。”
冷琴没出声,脸上神色莫名,宇肆懿看向她,“琴姨?”
冷琴嗤笑一声,“一个什么都没有,一个月华宫宫主,你们究竟看得上对方什么呢?”
宇肆懿先是狐疑后沉了脸色,“我宇肆懿现在不过一介散人,即不屑于什么谦谦君子、正义大侠,也不在意别人把我当好人还是坏人,但有一点,我不喜欢别人来质问我的心。人这一生从生到死经历的所有,说白了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怜月我敬他慕他都是我的事,与旁人何干?”说白了就是不要淡吃萝卜闲操心,自己管好自己。
冷琴没在意他话中的讽刺,勾起嘴角,“你敢说你曾经不是为了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你敢说你的心底就是一片纯粹?”又是一声嗤笑,“你们两人说白了其实都是无情之人,还非得做出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
“够了!”冷怜月一掌击到地面,地面被瞬间冻成了冰,没再看他们一眼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三姐妹立刻跟了上去。
原地只剩下宇肆懿和冷琴,宇肆懿淡淡道:“琴姨,你以为你说的那些怜月不懂吗?我做过的事我不狡辩,如果怜月需要我可以像他道歉,要我求原谅都可以!”他说着看向她,“你以为他为什么一个字都不提?因为他知道我就是那样一个人,就像我懂得他也是那样一个人一样。”说完朝前走了两步又停住,补充道:“琴姨,你不要太小看他了。”音落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冷琴看着天勾起嘴角,“我从没小看过你们任何一人,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如思羽所说那么不同!”
宇肆懿跃出林外就看到等在那里的冷怜月,他笑着迎上去,冷怜月只瞥他一眼就继续前行,冷琴也很快赶了上来,几人齐齐朝漩涡之上的海岸边赶去。
六人落在一处宽阔的空地上,前面乌泱泱停着大片人,除了三大世家还来了不少武林中其他的势力,人群之后几丈远就是海,还能听见潮起潮落的海浪声。
带头的是江元,他走上前来停在三丈外,“你们就这么几个人?是真自信还是小看我们?”
宇肆懿道:“可不敢小觑‘左翼王’,之所以就我们几人前来,无非是为了表达诚意。”
“诚意?”
宇肆懿走上前,“是的,诚意。不知你们当中是不是你说了算?如果是,我们谈谈如何?”
江元轻哼一声,“知道你流云公子诡辩之术了得,你觉得你们有什么资格同我谈?”
“哦?”宇肆懿敲着下巴,“这么看来,那就是你说了算咯?”
人群中的气氛一下变得古怪,云崇临看向邵启,邵启垂下眼。后面的小辈也是心思各异,云暮晟不懂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而邵淮瑜却一脸心事重重,至于吕仹…只垂着头待在靠边的位置,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模样,就像他不过是一路人。其他掌门之类的互相对视一眼又别开。
江元朝身后一瞥,“你不用挑拨离间,我不过就是一介属下,也就负责传传话罢了。”
“是吗?”宇肆懿一脸天真道,“我怎么听说是你最先提出来要对付月华宫的?当初吕家不愿与你同流合污,你就干脆叛出了吕家,结果还倒打一耙说是吕家有负于你。而现在你又挑唆其他世家与月华宫为敌,要说你没有私心都没人信,无非你就是气不过吕家不重视你的想法,你想复仇,但是靠自己又不行。你要明摆着说是为了复仇,别人凭什么要帮你?所以你就用月华宫做借口,一来可以实现你一直想覆灭月华宫的大计,二来还能报了吕家大仇,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主意啊。在下都有点佩服了!”
江元一脸平静,既没有被人拆穿的恼羞成怒,也没有被人说中心事的赫然,“这些不过只是你的片面之词,你觉得邵家主和云家主那样的人物会信?你未免太小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