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令仇收拾药草的手一顿,“你们怎么知道她的?”
“她是怜月的母亲。”
葛令仇一惊,“什么?”低头独自呢喃,“她当时肚子里的孩子居然就是……”过了一会儿他又朝冷怜月看去,“除了眼睛,你们还真是一点都不像。”
冷怜月:“……”
宇肆懿不乐意了,走过去挡住葛令仇的视线,“你这老头真是没礼貌,我家怜月的好看不是你这种人会欣赏的!”
葛令仇“嘁”了声,转回头继续收拾架子上的草药,“……红颜祸水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葛令仇曾经救过冷凝笑,会救人也不过只是一个巧合,当时冷凝笑身怀有孕又身中剧毒,他当时也是自负就觉得怎么也要试试能不能把人救活了,最后证明他果然是最厉害的,他成功了。冷凝笑醒来感谢了他一番就离开了,说是不愿给他带来麻烦。他当时也没多想,谁知就因为自己的多此一举给自己惹来了那么大的麻烦,被阎罗门关了十几年。
宇肆懿问:“那你知道她为何会中毒吗?”
葛令仇摇头,“她当时什么都没说,我也不感兴趣。”
“那抓你的幕后之人你知道吗?”
葛令仇还是摇头,“都是阎罗门执行的,你也知道他们的保密功夫,我从何得知?”
“……你怎么一问三不知?”
葛令仇生气了,直接把手里的药草砸到他身上,“你那么厉害你还问我干啥?有本事自己查去!”
宇肆懿:“……”
冷怜月往外走,“走吧。”
宇肆懿朝葛令仇抱了抱拳,“那在下就告辞了。”
葛令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滚滚……”
等宇肆懿几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林中,葛令仇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眸中神色复杂,喃喃道:“想不到都过去这么久了……”
一个淡青色身影走进院中,淡雅出尘,“先生发什么呆呢?”
葛令仇回过神,“哦,翔儿啊,回来了,今天有什么收获?……”
“……”
……
宇肆懿几人回到利封,思羽问道:“宫主,要安排住处吗?”冷怜月无所谓,看向宇肆懿问道:“和之前一样住宅子还是客栈投宿?”
“客栈吧,买那么多宅子又住不长,多浪费,等咱们事情了结了……”宇肆懿看着冷怜月笑道,“我们就选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常住,我要在院子里种满梅树,还要……”
四姐妹在身后看着宇肆懿同她们宫主吧啦吧啦说了一堆,她们宫主居然也不反驳就由着他。
宇肆懿瞟了眼身后,“怎么最近尾巴这么多?”
冷怜月朝四姐妹递了个眼神,四姐妹立刻停下在原地等候上门的鱼虾。冷怜月收回视线,“不用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