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呵呵冷笑,“下辈子吧!”
宇肆懿没意思的放下手。
“哦~”大妹恍然大悟,一拍掌指着他的脸,“你长胡子了!”
“有吗?”宇肆懿挑眉,“我还以为是我脸没洗干净,刚才摸到都没好意思说。”在这种乡下地方,是没有镜子这种东西在的,宇肆懿也不是个在乎外表的人,根本没想过要照镜子看看,这几年里也就看过水盆里的倒影。
“……”
大妹站起身拍了拍衣裳,一脸人小鬼大的样子,叹道:“唉,我家小鱼也长大了,我心甚慰啊!”
宇肆懿:“……”
听了大妹的话,宇肆懿若有所思,他身上的变化,是因为体内的余毒消了吗?当初向问柳都说他这身体无药可解,等他都习惯了,却又开始改变了吗?
到了捕鱼季,村里一下变得很空旷,大多的人都出了海,像宇肆懿这样的男人在村里根本不可能见得到,每次他出外溜达的时候总能感觉有隐晦的视线注视着他,没有恶意但也谈不上好意,一想也明白了,大概又是嫌弃他不事生产了。所以他也懒得在村里待着讨嫌,没事就往城里去,随便找个茶馆酒馆坐着,三教九流的聚集地,让人很放松,还总能听到很多有意思事,打发起时间来也不无聊。
就在这种日子里,宇肆懿随便走进一间酒馆,然后认识了个有意思的老板,年纪不到而立却每天都木着个脸,木讷的那种,两人熟了宇肆懿就问他:“你怎么每天都这么严肃,笑都不笑一个?难道……”宇肆懿朝他挑眉,“是觉得这样比较有威严,能让人看得上?”
青年老板,也就是越靑,他是个独身的汉子,直接反驳:“我没有!”他也很无奈,“我做不出别的表情。”宇肆懿觉得很是稀奇,“那笑一个试试?”越靑木着脸,宇肆懿看得哈哈大笑,“那你现在是生气的样子吗?”越靑还是木着脸。
“哈哈哈……”
宇肆懿笑得肚子疼,“你可太有趣了。”越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这天宇肆懿又来了酒馆,越靑的店没有夸张的招牌,甚至懒得名字都没取,就在门口挂了个“酒”字,来这里的除了达官显贵其他什么人都有,越靑这个老板也不在意进来的是谁,只要你付得起酒钱他才懒得管你是个什么人。
店里有几个客人,越靑在柜台后打酒,宇肆懿到台前同他打招呼,越靑瞥他一眼,也不客气,直接把打好酒的壶放台上让他去送,宇肆懿笑着端起酒,问到是送给谁就去送了。
这里的酒都很一般,好酒那些人也买不起,买得起的也不会儿来这儿。宇肆懿同越靑熟了之后倒是在他手里抠出来几坛佳酿,宇肆懿经常在他这儿一坐就是一天,等稍晚没客人了,偶尔越靑会拿出好酒来招待他,宇肆懿是半点不客气,照单全收。
店里也不会忙,宇肆懿送完酒就在柜台前不远的桌子坐下,少时越靑就拿着个酒壶过来放到他面前,宇肆懿打开喝了一口,“……”艰难的咽下去。
越靑问他:“味道怎么样?”
宇肆懿一言难尽,“不怎么样!”把酒壶放下,“你又酿的新酒?这次用的什么?”时间久了宇肆懿就发现越靑酿酒的手艺是时好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