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重海也有点过意不去,“久等了,实在是事务忙,为表歉意我自罚三杯。”说完自己斟酒饮了三杯,很是痛快。
“好!”宇肆懿喝彩,“吕家主如此爽快,在下又怎能不奉陪!”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两人一对仰头一饮而尽。
两人相视哈哈一笑,之前的不快一扫而空。宇肆懿抬手请人坐下,提壶给吕重海倒了酒,又给自己满上,举杯相敬,“吕家主诸事繁忙还能抽空来见,在下也是感激不尽,自当敬你一杯!”
吕重海端起手边酒杯,“宇公子说哪儿的话,请!”
宇肆懿提壶又把两人酒杯满上,吕重海算是看出来了,笑道:“宇公子有话直说便是,吕某人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烦人得很!”
对方既然都抛出了直球,宇肆懿欣然接了,“吕家主可否把当年之事详细一说?!”
吕重海脸上的笑意慢慢隐去,自己给自己倒了酒喝了,手中捏着酒杯看向宇肆懿,眸光锐利,道:“这与我儿之事又有何干?”
宇肆懿也不是普通的小年轻,自不会被吕重海的眼神吓到,“不瞒你说,我从旁处得知的消息跟吕家主说的事实完全相反,所以家主也莫怪,如若不弄清楚这些事情真相,宇某也不能断定你们究竟谁真谁假!”
吕重海重重呼出口气,眼微眯,“你从何得知?”
宇肆懿直说:“邵家的人。”
吕重海皱起眉,“邵家?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族中私事?”
宇肆懿却不这么觉得,“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三大世家能有今天的地位,总有些明面上别人不知道的势力,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秘辛也不稀奇。”
吕重海却不这么觉得,邵家在南海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手伸到他们吕家来,吕家是做什么的?吕家祖上就是暗卫出身,以跟踪、埋伏、刺杀擅长,江湖中无人能及,保密更是本能!他们完全有这个自信家中之事绝无泄露可能。
脑中思绪翻腾,脸上却是半点不显,吕重海思忖少时开始讲起了故事。宇肆懿听完心中有了计较,之后两人又聊了些别的,吕重海武功高强,见多识广,人也豪爽,酒入愁肠,话也不免多了起来。宇肆懿外表似个少年郎,那张脸又讨喜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内里又是个人精,两人倒是聊得很是投缘!
月上中梢,才算尽了兴,吕重海起身告辞,还大声夸赞了宇肆懿几句,宇肆懿哭笑不得,吕重海面上不显,他却猜测人八成是有点醉了。吕重海武功再高但也是□□凡胎,喝多了也不免要醉。
吕重海慢慢往外走去,脚步很稳,宇肆懿在亭中看着他的背影,脑中回现两人的对话,心中对他起了一丝敬佩,吕重海当得起真英雄大丈夫!吕家有这样一位家主,世家之位实至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