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宇肆懿进到屋里没有看到冷怜月的身影,犹豫了下才走进内室。
冷怜月在床上,但是床帏是放下的看不清里面。
宇肆懿迟疑着唤了声:“冷宫主?”
“有事?”
“……”宇肆懿垂了垂眼不知该说什么,又不能真把心里所想说出,屋里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宇肆懿觉得这样站着实在是傻就准备离开,转身时瞥到床帏下居然有鲜血低落,心里一紧,两步上前拉开帷幔。
当看清冷怜月的样子时,宇肆懿瞳孔一阵紧缩,“怎、怎么会这样?”
只见冷怜月盘腿坐在床上,有不少的血液从衣服的缝隙中流出,而白色的外衣依然亮丽如新,血液沾到布料就滑了下去,没有在上面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必须让问柳给你看看!”宇肆懿说着就要往外去。
冷怜月出声阻止:“我是被祁明的剑气所伤,外衣虽刀枪不入,但阻挡不了剑气,身上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不要大惊小怪。”
宇肆懿看着还在往外流的鲜血拧起眉,“就算如此伤口也要上药包扎。”顿了顿,“你的脸色这么难看,真的只是皮外伤?”
冷怜月已有点不耐,“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伤口我自会处理,你出去吧。”
“……”宇肆懿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冷怜月换了身衣衫,就见思羽思缕跑了进来,两人直直朝他跪下,“宫主请救救丁然吧。”
“……怎么?”
两姐妹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思羽开了口:“请宫主收回对丁然的责罚,取出她体内的金针,向公子说,必须先解了你的寒毒丁然才能有救,不然……”说完姐妹二人就屏息等待,她们这样做已经有越主之嫌,但是她们实在无法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丁然去死。
冷怜月才想起金针之事,而一开始他也说的是七天,“……我随你们去。”
姐妹二人闻言一喜,“谢宫主。”
宇肆懿回房躺到床上,突然就觉得很疲惫,胸口的钝痛也更加明显。
他想,果然还是自己多管闲事。
第一次,人家不需要他救,他跳出去逞英雄,不成想几个山贼而已,也就是人家动动手指头的事。再一次,人家不需要他的关心,他主动送上门去讨嫌,何必呢?
那样一个人,做什么都显得高攀。
宇肆懿啊宇肆懿,你说你是不是傻?